劉菊香壓下心底翻湧的算計,臉上依舊掛著一副熱心善良的神情,繼續往何英英耳朵裡灌閒話,把蕭惹貶得一無是處。
“大妹子,我看那個蕭惹就是個勾人的狐狸精,專會耍些狐媚子手段搶別人的男人。”
“明明你和陸團長才是青梅竹馬從小定下的情分,偏偏她橫插一腳,把你的未婚夫奪了去,這就是不要臉,要是放在古代可是要浸豬籠的!”
她湊近半步,聲音壓得低低的,蠱惑的話語一句接一句往外冒。
“你手握烈士親屬這份身份,完全可以去找政治部的領導投訴告狀。”
“就告陸硯崢作風不良、思想不正,玩弄你的感情,再告蕭惹蠱惑軍官,欺凌烈士遺孤。憑何家兩位英烈的名頭,上面一定會嚴厲處置他們夫婦二人。”
何英英點點頭,眨巴著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,聽完這一大通說辭,好像一副醍醐灌頂,豁然頓悟的模樣。
她撓了撓後腦勺,一臉為難地開口。
“劉主任,這告狀信要怎麼寫啊,我不太懂這些,要不你幫我起草一份?”
劉菊香暗下一陣竊喜,非常熱情地攬過這樁活,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這事,包在阿姨身上。”
“阿姨最討厭那些始亂終棄、朝三暮四的狗男人,也看不慣那些妖嬈狐媚、浪蕩輕浮的狐狸精。”
“定幫你把這事辦的妥妥的,讓你的崢哥對你回心轉意。”
回到家,劉菊香當場就鋪開稿紙,提筆奮筆疾書,洋洋灑灑地寫了整整十幾頁紙。
那誇大其詞的文采,顛倒是非的算計,一頂接一頂的黑帽子,使勁往陸硯崢頭上扣。
藉著何英英的身份和委屈,力盡所能的抹黑捏造,把陸硯崢和蕭惹編排得惡貫滿盈,道德敗壞,腐敗不堪,簡直就是個禍亂軍區的敗類。
寫完之後,她將厚厚一疊文稿遞到何英英手上,信誓旦旦地保證。
“英英妹子,你拿回去認認真真謄抄一遍,簽上你的名字,明天直接交到政治部去,保管一告一個準。”
何英英雙手接過那疊沉甸甸的手寫原稿,滿懷感激的望著劉菊香,一個勁的道謝。
“謝謝劉主任,謝謝你,你真是個大好人!”
何英英嘴上謝著,轉頭就迫不及待地跑去軍區政治部告狀。
不過,她這一狀告的可不是蕭惹和陸硯崢,而是——劉菊香。
“領導,領導,領導在哪裡?”
“我是烈士親屬何英英!我要告狀!”
“有人意圖謀害我大哥陸硯崢,證據確鑿,懇請組織嚴查。”
在警衛員的帶領下,何英英強撐著餓得發昏的身子,氣喘吁吁地跑進政治部主任的辦公室。
一進門就把手裡那封信,直接拍在孫衛東的辦公桌上。
“領導,我檢舉揭發計生辦劉菊香!”
”。長團崢硯陸哥我陷誣,實事造份的屬親士烈用利我掇攛,害陷贓栽、間離撥挑、毒歹思心、良不心居“
!了對不更,呀哎.......子.......嫂我是,對不,呸呸呸呸......啊.......狸狐那和哥我,狀黑告我鼓唆教還“
”!惹蕭,婦媳哥我是就“
”!婚離,婦媳哥我和哥我—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