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洪整個人都滄桑了,頭上都冒出了幾根白髮。
宋繼宗作為宋景洪唯一的兒子,從小就是捧在手心裡長大的。
一家人把他寵得要星星得月亮,沒吃過一點苦,因此養得越發放肆,再加上有一個首富的上門女婿的大伯,更是無法無天。
雖然宋景堂警告過宋家人好幾次,讓他們安分守己,出了事他也救不了他們。
但這種話,宋家人聽聽就過去了,完全不放在心上,在他們看來,宋景堂就算是上門女婿,那也是他們宋家的人,和他們宋家人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怎麼可能分開算。
而現在,宋繼宗被警察抓走,以前的舊賬被翻出來,沒有江家的手筆是不可能的。
宋家老爺子老太太聽到寶貝孫子被警察抓走,急急忙忙來到了宋家別墅。
看著宋家客廳亂成一團,宋老太太看向二兒媳婦滿臉的嫌棄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繼宗為什麼會被抓走?還有電話裡說的要坐牢?又是怎麼回事!”
王芸聲音沙啞,不停地抹著眼淚,“還不是江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王芸就被自家丈夫的眼神給唬住了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“我還想問你們,你們那天去參加江老爺子的壽宴是發生了什麼,要不是從娛樂週刊上看到,我都不知道你們竟然被保鏢扔出來了,我的老臉都快被你們丟沒了!”宋老爺子手裡的柺杖敲得地板鐺鐺響。
宋景洪頭疼到不行,揉著太陽穴,他也不能說是自家兒子色膽包天,惹上了不該惹的人。
從壽宴那天,江家人的態度就可以看出,他們對那個女孩很是重視,尤其是江琢。
這次本就是他們宋家沒理,宋繼宗做的那些事情又是實打實存在,要想把人撈出來,只能去求江家。
此時,遠在國外旅遊的江家父母在美美的泡溫泉。
江疏雪想去滑雪,聽到一旁的手機響起,看著是自家老公的手機,來電顯示是媽。
哪個媽,江疏雪一下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兒子和宋家撕破臉皮,把那個什麼宋繼宗送進去,這件事江家的幾人都一致同意。
現在,電話這麼急切的打來,不用想,自家兒子肯定動手把那人送進去了。
懶懶地接通電話,江疏雪並沒有急著說話。
果然電話那頭,老太太頤指氣使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。
“宋景堂,你親侄子被抓走了,你作為他的大伯,快去求求江老爺子,讓他想想辦法,把他撈出來!”
“我聽你弟弟說,繼宗得罪了你兒子的未婚妻,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,至於嗎?我們口頭上教育一下得了,非要不顧兩家人的情面,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嗎?”
“聽我的,你去求老爺子,就算是要你跪下來,你都得我受著,把繼宗從警局撈出來......”
江疏雪聽著老太太的話,從一開始的慵懶到後面逐漸面色冷漠,聽到她要讓自家老公跪下去求人,直接氣笑了。
宋老太太聽到電話裡的笑聲,顯然不是她大兒子的聲音,是江家大小姐的聲音,氣勢立馬就弱了下來。
江家人她最怕的,除了江老爺子,也就是這個名義上的大兒媳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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