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羨魚趁著這個時間,將過幾天的影片指令碼寫好。
書房裡只剩下敲擊鍵盤的噠噠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,路羨魚聽到一聲開門聲,她以為是江琢回來了,便將寫好的指令碼儲存發到微信,然後刪除痕跡,起身走出書房。
看了一眼時間,晚上九點半,路羨魚疑惑,飯局結束得這麼快嗎?
“江琢?你回來了嗎?”
走進客廳,路羨魚並沒有看到人。
難道是剛才聽錯了?
這時,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一道身影,緊緊抱住路羨魚的腰。
突如其來的人嚇了路羨魚一跳,反手就將抱住自己腰的人甩開。
被甩開的人跌倒在厚厚的羊絨毯上,發出一聲痛呼。
路羨魚定睛看去,看到一個穿著襯衫百褶裙的漂亮女孩,滿臉酡紅,神色難耐地蜷縮在地上。
“熱......好熱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女孩早已失去了理智,身上的百褶裙隨著她的動作撩上去大半。
一看就是被餵了不好的藥。
路羨魚眸色一緊,將人從地上扶起來,奈何女孩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,猶如一條美女蛇一般,將她纏住。
“醒醒——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孟靜儀只覺得身體裡有一把火,燒得她難受到不行。
模糊之間耳邊傳來一陣清朗的女聲,讓她稍稍恢復了些許理智。
她原以為自己會落入一個噁心的男人手中,被玩弄。
沒想到睜開眼,面前竟然是一個年輕的漂亮女孩。
女孩目光乾淨澄澈,讓孟靜儀眼睛清明瞭一些。
“求你,救......救我......”
孟靜儀用盡最大的力氣,說出這句話。
他的親生父親騙她喝下了一杯帶藥的飲料,在她迷糊之際,聽到了她的好父親和接頭人的話。
五萬塊錢,就把她......賣了。
路羨魚一隻手單扶著陷入半昏迷的女孩,另一隻手拿起沙發上的挎包和手機。
一邊撥打120,一邊往酒店外走。
沒想到剛到樓下,就看到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蹲守在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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