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琢差不多一夜沒睡,直接將蔡有和以及他背後撐腰的人查得清清楚楚。
給未成年下藥,還送到他住的酒店?還真當自己隻手遮天,把自己當蘇市的土皇帝了!
路羨魚看著江琢一直在書房打電話,也沒有打擾他。
他們重新換了一家酒店,比之前的酒店裝飾還要豪華。
洗完澡,路羨魚已經爬上床,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凌晨兩點。
不知過了多久,路羨魚已經有些迷迷糊糊,聽到了一聲開門聲,緊接著身旁的床微微塌陷。
路羨魚模糊睜開眼,對上了男人清貴的眉眼。
江琢動作很輕,看著女孩睡著,不想吵醒她,沒想到人已經睜開了眼睛。
“你忙完了嗎?”
女孩的聲音有些迷糊,往日清朗的聲音此時多了幾絲軟糯,聽得江琢心頭一顫。
沒忍住,伸手將人撈到自己懷裡抱著,下巴抵在她的頸部。
“嗯,暫時忙完了,抱歉,今晚連累你了。”
路羨魚抬起手,摸了摸男人的頭頂,“不用道歉,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,有難同當。”
聽到女孩的話,江琢心裡的陰霾瞬間被驅散了。
不停用鼻尖蹭了蹭女孩的脖頸。
路羨魚身體一哆嗦,怕癢不由得往後退。
但後背被一隻手抵住,完全躲不開。
“你怎麼像小狗一樣?”路羨魚不禁笑出了聲。
江琢不惱,反而越發肆無忌憚地蹭著。
“還好有我家小魚在,不然你家未婚夫今晚差點晚節不保。”
路羨魚聽到晚節不保四個字忍不住笑出了聲,“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嗎?”
江琢抱著女孩的手又緊了緊,“對,沒錯,就是這樣用的,我的人從裡到外都是你的,別人不能染指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,江琢自己反而有些害羞了,只能用力的將懷裡的人抱住,不放鬆一點。
“要是你今晚你沒在,那些媒體拍了莫須有的照片,給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,你看到會怎麼樣?”
江琢屏住呼吸,等待女孩的回答,心裡既期待又害怕。
路羨魚感受到了江琢的不安,抬起頭,在他的下巴處親了一下,隨後對上他的眼眸,一字一句地道。
“我會相信你。”
路羨魚不是笨蛋,眼前的人把真心捧到了她的面前,她怎麼會忍心把他的真心打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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