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廷皓看著男人伸過來的手,那隻手一看就是有錢人家養出來的。
伸出自己的手,和眼前的人禮貌握了一下。
“你......你好,我叫李廷皓。”
江琢看著眼前的人,五官端正俊朗但沒有他好看,身高比他矮了,嗯,沒有他討小魚喜歡。
哼~青梅竹馬,也不過如此。
“廷皓快過來搬桌椅,在那邊愣著幹嘛?”
李存穎聲音嘹亮,李廷皓聞言,連忙應好,不用面對眼前的人,整個人也鬆了一口氣。
“小......小魚,我先去忙了。”
路羨魚笑著點頭,“好,皓哥有時間可以來我家玩。”
李廷皓視線不由得看向女孩身邊的男人。
江琢臉上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,眼底的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好......好的,有時間會來的。”
李廷皓說完立馬就幫自家媽媽搬東西,他感受出來了,小魚的物件對他好像有敵意。
放好桌椅鍋爐,李存穎也正式見到了小魚那個城裡來的物件,不由得誇讚道,“果然和村裡人說的一樣,像個大明星似的,配得上我們小魚哈哈哈哈~”
面對誇讚,江琢眼眸微挑,臉上的笑多了幾分真切。
開車回去的路上,李存穎注意到了副駕駛上的兒子從小魚家離開就一直悶著不開口。
雖然知道自家兒子平時就是個悶葫蘆,但現在不僅悶,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。
“看到小魚的物件,死心啦?”
李廷皓聽到自家媽媽的話,連忙開口否認,“媽,我......我對小魚沒有那種心思的。”
李存穎一聽立馬氣笑了,“你這臭小子,從小就是個悶瓜,長大了還是!”
話裡話外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急。
李存穎在小魚小時候的時候就喜歡這孩子,曾經想著自家兒子能不能爭氣點,把小魚拐成自家兒媳婦兒,後來發現,小時候的小魚性子悶悶的,自家兒子更是個悶瓜,兩個悶瓜別說擦出火花,火星子都擦不出一點。
李存穎也是個看得開的,小輩之間他們自己喜歡才最重要,自家兒子近水樓臺得不了月是他自己不爭取,沒本事。
看著自家兒子垂著個腦袋,一副失落至極的模樣,輕嘆一口氣。
“我之前想著小魚那城裡的物件怕是吃不了農村的苦,和小魚應該長久不了,後來人家小夥子在農忙時候,從城裡過來,幫小魚掰玉米,聽你建發叔說,人家小夥子用了兩天把小魚家最大的玉米地給收了,不比咱們農村娃子差,還有今早殺豬,你劉叔說那孩子一大早起來幫忙一起拉豬,刮毛,他們忙多久,那孩子就跟著忙多久。”
李廷皓聽著,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。
“兒啊,媽也不是潑你冷水,喜歡一個人是要爭取的,你一直悶著不開口不行動,只能看著別人捷足先登,你看,小魚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”
李廷皓想開口說自己對小魚沒那個心思,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怎麼也說不出話來,只剩滿嘴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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