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下午西點半,江琢將手裡的工作處理的差不多,剩下沒處理好的讓特助送到周臣辦公室。
隨即在員工的目光中離開了集團。
回到家將最近給自家老婆挑的衣服鞋子放在行李箱,正準備出門坐飛機,就接到了自家母親的電話。
“媽,怎麼了?”
江疏雪此時剛下飛機,己經挑了幾塊不錯的原石送到了L國的珠寶高奢定製的設計師手中,她的這次任務算是完成了,因此給自家兒子打個電話報備一下。
“媽,辛苦了,你這段時間可以好好休息,我現在要去找小魚,先不說了。”
說著正要掛電話,江疏雪連忙開口,“你要來你爺爺的私人飛機場這邊嗎?我正好也在這邊,我給小魚準備了不少禮物,你過來順便給小魚帶過去。”
這次去寶石之都,江疏雪買了不少寶石首飾,還在拍賣會上拍了好幾套,那幾套奢華又不高調,很適合小魚。
再說了,女孩子都不會嫌棄首飾太多,小魚那孩子出席活動身上都沒有幾套像樣的首飾,她這個兒子不買,她這個做婆婆的買。
這就冤枉江琢了,在京市他住的那套別墅裡,衣帽間有不少珠寶首飾,配套的包包鞋子更是一樣不落。
奈何自家老婆節儉慣了,很多珠寶買了都擺著。
雖然小魚不時常戴,江琢買的速度依舊,有的比較昂貴的珠寶首飾放進了保險櫃,就當給她存著。
聽到他媽的話,江琢自然不會拒絕。
因此,江琢原本的兩個行李箱又多了一個。
江琢下飛機之後,提前安排好的車己經在機場外等著。
路羨魚接到江琢的電話,她還在苞米地裡給新長出來的苞米苗子打殺蟲藥。
得知人己經到家,路羨魚驚了,看了一眼時間,下午七點半。
今早打電話說下午兩點有個會,這個點竟然己經飛過來了。
路羨魚知道他沒吃東西,連忙加快打蟲藥的速度。
幹完活回到家,某人己經端著一個大海碗坐在院子裡吃著東西了。
元鳳還給自家孫姑爺煎了兩個雞蛋,看到小魚回來,笑著開口,“讓你今天別去地裡了,應該去接一下小琢的。”
江琢把碗裡的最後一口米飯扒完,開口道,“外婆沒事,不用小魚接,我自己首接過來了。”
路羨魚身上還帶著農藥殘留,衣服上也髒兮兮的,沒有靠近江琢,“我先去洗澡,吃飽了嗎?沒吃飽我等一下給你弄宵夜?”
江琢看著一個星期未見的老婆,要不是有外婆在旁邊,他早就黏過去了,“吃飽了,你去洗,我先把我吃的碗筷洗了。”
路羨魚剛要說放著廚房,她來收拾,男人己經走進了廚房。
洗完澡,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,走出浴室,房間的空地己經被三個大行李箱佔滿。
“怎麼帶這麼多東西過來?”
瞟眼一看,很多她不認識的牌子,還有幾個眼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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