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模特,什麼是模特?”林亞楠好奇的問題,她是發現了,葉知青嘴裡經常會突出一些很新潮、很有趣的詞,開始不理解,但是當你理解後就會發現她的那些詞語用的特別巧妙。
“模特,就是把衣服穿在身上用來做展示的,讓更多人看到成衣效果的載體,比如,我們自己員工穿上咱們的衣服,就會有認識的人來詢問你的衣服在哪裡買的呀,這一類的,穿的這個人,就像是模特一樣,把我們衣服的亮點都曝光出來。”
葉思思說完,林亞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不過,這一點兒也不影響她對葉思思的崇拜。
“葉知青,我雖然比你虛長几歲,但是我還是得向你多多學習。”
之後,葉思思去看了下縫紉組這些日子的成果,也檢查了一下成衣的效果,當然,把一些有瑕疵的地方,或者需要調整的地方都指了出來。
成衣,都是葉思思讓她們按照標準尺寸來裁剪的,一款衣服會有大中小三種碼數,她都做了小標記,就像後世的衣服分S/M/L碼一樣,這樣更方便顧客根據自己的需求來購買。
深秋的天是帶著一點點兒寒涼的,中午的時候趙文燕把家裡的被子都拉出來曬了曬,看著日頭漸漸的下去,跑出去都把被子從晾衣杆上拿下來。
她剛把被子拿回來,準備收一收晾衣杆就見到剛從縣城回來的趙文頡。
“哥,哥,你怎麼才回來,思思姐出大事了,亮哥都跟過去了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她話還沒說完,趙文頡剛推開一半的門哐的一聲摔上,等她在看時哪裡還有大哥的影子。
“唉,我還沒說完,思思姐現在沒事了,在成衣廠呢……”
趙文頡道知青點沒找到人,轉了個身就往成衣廠跑去,果然在門口見到了葉思思。
他什麼都來不及說,直接把她拉到自己懷裡,焦急的問:“出什麼事了,有沒有受傷!”
葉思思被他緊緊的摟著,拘的胸口都快喘不出來氣了。
卻捨不得推開,她能夠感覺到他的緊張。
那種被人真正關心的感覺特別讓人窩心。
葉思思被趙文頡抱了好一會兒才從他懷裡掙脫出來,她拉著趙文頡到成衣廠旁邊的一個小的房間,那是她的臨時辦公點。
走進去,讓趙文頡坐下後,她才慢慢的出聲:“是有人在我門口掛死老鼠。”
“誰幹的?”趙文頡一聽這話,那被壓在身體裡潛伏的戾氣怎麼都控制不住,聲音都帶著些寒涼。
自己這般珍視的人兒被人如此欺侮,他都不能想象她那般嬌滴滴的樣子,該如何的害怕。
他恨不能現在就把那罪魁禍首拉出來狠狠地揍一頓。
牙被他咬的滋滋的響,手緊緊的攥緊,他怕他控制不住,現在殺人的心。
葉思思能夠感覺到他的變化,伸出手壓了壓他的眉心,才慢慢說:“不知道,應該是半夜時候做的,早上被胡阮兒發現的,沒有目擊證人。”
葉思思說的跟淡然,但是趙文頡敏銳的感覺到她內心有些微微的顫抖。
“嚇到了吧!是我不好,我不應該不在的。”趙文頡都恨死自己了,早不走晚不走,在他需要自己的時候,自己卻不在身邊,她一個人是如何撐下去的,“是我不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