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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文頡他們到縣城的時候,天色已經快黑了,時晏提議幾人先找個招待所待著。
“你們去招待所等我,我先在周圍看一看。”趙文頡說完就和兩人分開了。
在路上的時候,趙文頡已經提前向時晏打聽了謝斌家的情況,當然也知道謝斌家的地址,所以在和兩人道別後,他直接去了謝斌家準備探一探情況。
因為天色已經黑了,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,趙文頡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紡織廠所在的區域,謝斌家是在離紡織廠不遠處的一塊地方,獨棟別墅特別的惹眼。
從這裡看過去,能夠看到別墅的樓上有燈光,不同於鄉下煤油燈的暈黃暗淡的光澤,省城裡都是裝了白熾燈泡的,謝斌家從門口到室內都被照的一片亮堂。
趙文頡遠遠的打量了好一會兒,這個時間似乎已經沒人進出了,他準備先回去和時晏商議一下。
是了,他是準備探一探情況,卻沒有準備一個人就去和謝斌較量一番,他還沒有那麼蠢。
不過,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,看到從一個街道過來一個揹著麻袋的人,看起來中等身高的中年男人,他的方向似乎是謝斌家。
趙文頡決定在看一會兒,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。
那中年男人走到別墅跟前,放下背在肩頭的袋子靠在一棵樹後,從趙文頡的這個方向什麼也看不清,正好都被擋住了。
他摸了摸鼻子,準備繼續看看。
那中年男人將麻袋靠好後就去敲門了,沒一會兒一個傭人打扮的人開了門,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,就見那個傭人點了點頭又進去了,那中年男人還在門口徘徊著。
又過了好一會兒,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從別墅大門走出來,不是謝斌還有誰。
謝斌的臉上有些愉悅,不知道中年男人說了什麼,就見謝斌的臉上笑容更大了,滿意的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。
之後,兩人走到了那個樹後,窸窸窣窣好一會兒,那麻袋被謝斌背在身上被他揹著往大門走去。
謝斌似乎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盯著這邊,進門的時候往外看了一眼,什麼也沒有看到,他晃了晃腦袋,覺得自己最近可能太緊張了。
趙文頡的表情一直很平和,直到謝斌在門口回頭的那一下,他背在身上的麻袋口一隻胳膊無力的垂了下來,他的眼睛突然一凜,在想要去看時,只有一扇被關上的門。
那是葉思思的手錶,趙文頡覺得自己不會看錯的,可是思思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趙文頡當即想到剛剛那個中年男人。
他朝著那男人來時的方向看了一眼,快步跟了上去。
葉曲堯哼著小曲兒慢慢的往回走,心裡在嘀咕著:哼,還想和自己鬥,在多吃幾年的鹽再說。
果然和她那個娘一樣,自私自利,總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憑什麼,這些年要不是自己苦心經營,哪裡會有如今的好日子,這一切都是自己努力的結果,關他肖傢什麼事。
他恨,恨肖沐顏,更恨肖澤,不過,以後在不會有人在他面前提前肖家了,那些已經過去了。
葉曲堯心情很好的往回走,一邊想著明天過後自己就是副廠長了,等到他在找個由頭把盧文耀給提下臺,正式成為廠長,看誰還在他面前嚼是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