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頡擦好傷口,這才把自己出去到如何找到葉思思的事情說了,不過,他當然做了隱藏,內心裡,不想把思思的傷口撕裂開。
“書上都不敢這麼寫,賣女求榮,要讓女兒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,這都什麼年代了,問還有這樣當父親的。”時晏嘲諷的說道,不過,他很快的唏噓道。
“原來,葉知青還有這麼沉重的童年,葉知青可真不容易,在這樣的家庭,還能長得三觀這麼正,不虧是我葉姐。”
“要你多嘴。”趙文頡朝他投去一個讓你多話的表情。
“啊,思思姐這裡怎麼……”另一邊,李倩幫葉思思脫了衣服,準備把她放浴缸裡泡一泡,疏解疏解。
葉思思眼皮子動了動,卻又很快的睡了過去。
李倩等了一會兒,發現葉思思沒有有醒來的跡象,這才拿了帕子替思思洗漱。
葉思思身上的紅痕讓她臉色變了變,她手剛觸上,就察覺葉思思身子不受控制的顫了顫。
她只能小心的避開她身上的傷處,替她快速的清理。
趙文頡覺得自己今天的神經有些衰竭,不敢聽到一句不好的訊息,他毫不懷疑自己的腦殼快被撐爆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第幾次看向浴室,終於浴室的門開了。
他迫不及待的重進去,差點兒撞倒了給他開門的李倩,還好時晏及時看到扶住了人。
……
葉曲堯拖著一身傷痕回去的時候,沈惜晴一臉心疼的哭了好一會兒。
“哭什麼哭,號喪呢,老子在還沒起呢?”葉曲堯煩躁的剛要跳起來,只是剛一動,就覺得渾身都疼的過火。
“堯哥,你……你不是去送葉思思的嗎?怎麼搞成這樣了,遇到劫匪了,那一千塊錢呢!”沈惜晴試探性的問。
“什麼一千塊錢?”葉曲堯一下子睜開眼,注視著沈惜晴問道。
“沒,我是問思思怎麼樣了,這孩子到了也不過給家裡說一聲,真是讓人著急。”沈惜晴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,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就往肚子裡灌。
酒一進喉嚨搶的沈惜晴連打好幾個噴嚏,她捂著桌子差點兒能把桌子給打翻。
“多大了人,還這麼毛毛躁躁的。”葉曲堯這會兒漸漸的平復下來,感覺身上一陣一陣的疼。
躺在床上讓沈惜晴其他上藥,一邊想到那個替葉思思出氣的人道,“你說會是誰呢?”
“是不是思思在城裡的親戚。”
“不可能,肖家要在前幾年就沒人了,不然,我當時也不敢那麼快把你娶進門。”葉曲堯說道。
“那會是誰?”沈惜晴問,沒想到還有人替那丫頭出頭。
“會不會是趙秀娟家的兒子?”
“不可能,剛子我自然是認識的……啊,輕點兒,輕點兒……那臭小子下手可是真狠。”葉曲堯皺著眉冷哼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