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思思皺了皺眉頭,有些奇怪的看著蘇逸陽,他專門等自己就是為了問這個,不過她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:“嗯,我們在處物件。”
“你瞭解他嗎?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,他的家庭你都瞭解嗎?”蘇逸陽似有些迫切的問著。
葉思思的思緒像是沉浸在回憶中,又像是在現實:“我當然瞭解,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,可能只有我了。”
她突然朝著蘇逸陽嫣然一笑:“趙文頡是世上最好的人!”
葉思思的笑容明明是那麼璀璨、甜蜜,可蘇逸陽只覺得心痛極了。
那灼灼笑顏讓他的心像是一下子沉入深邃的大海里,感到蝕骨的寒意。
“我知道了,既然如此,我真心的祝福你!”蘇逸陽頹然的說道,他低低的自語,像是問又像是在給自己一個答案。
他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表白,又慶幸自己沒有表白徒留尷尬。
“蘇知青,天色不早了,還是早早休息吧!”葉思思也不是不懂,但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不喜歡留下希冀。
既然拒絕就拒絕的徹底,不容有一絲的跡象。
葉思思朝房間走去,蘇逸陽看著她的背影還想喊我還有沒有機會!可是他最終沒有出聲。
葉思思說起趙文頡那灼灼的目光讓他明白,自己從來就沒有希望,一直只是他的奢望罷了。
……
趙文頡的床做的很快,第二天中午的時候,就用牛車拉著定好的床送到知青點,除了床還有一口帶暗格的大箱子,都沒有刷這個時候人們最愛的大紅色,而是簡單的塗了棕油,露出木材本身的顏色。
這是葉思思刻意強調的,木材本身的顏色本就很好看,刷成紅色反倒不好看了。
葉思思把床單、被罩什麼的也都換了新的小碎花圖案,新的傢俱擺在逼仄的小隔間裡一下子讓房間溫馨了許多。
“是不是還缺個凳子,晚些時候我給你送來。”趙文頡打量了一下重新佈置後的屋子,點了點頭說道。
趙文頡過來的時候,知青點剛吃過飯,都坐在院子裡乘涼。
胡阮兒擠到葉思思旁邊一臉羨慕的說道:“你家趙文頡可真體貼,看的我都想要找個物件了。”
“我呀,我呀,我怎麼樣。”劉茂才這些日子和女知青都玩的很熟,平日裡就一臉看上胡阮兒的樣子,這會兒嘴裡還叼著半截紅薯就急著毛遂自薦。
“切,你那兒涼快那待著去……”胡阮兒揮揮手一臉嫌棄的撇撇嘴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“小茂茂,你不行啊。”
“強勢點兒,胡知青就是你家的了。”
“勇敢點,還愁沒有媳婦熱炕頭。”
知青點的其他人笑著打趣,劉茂才氣呼呼的喊道:“我怎麼了,明明我這麼風流倜儻,一表人才,不比他趙文頡差好吧……”
見劉茂才拿自己和趙文頡比,葉思思不客氣的輕笑:“那你可差遠了……我們家趙文頡你可比不上,你會打傢俱嗎?你不會,你有我們家趙文頡帥嗎?你沒有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