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在前面割麥子,整麥垛子,小孩子們就揹著小簍簍在後面撿遺落在地的麥穗子。
葉思思同樣被分到了割麥子的任務,她學著其他人的樣子,弓著背,彎下腰,一隻手握著鐮刀,用力的割著麥子。
看著簡單自己實際操作缺並不是那麼回事,鐮刀鋒利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割傷手,不用力又割不動麥子。
正在葉思思愁怎麼完成任務的時候,趙文頡提著鐮刀直接到她前面,彎下身子就割起麥子來。
“會不會捆麥子。”他也沒打算讓葉思思幹閒著,指了指地上割好放整齊的麥子問。
麥子割好是要捆起來,一壘一壘的拉去曬穀場,曬乾後套上牲口拉石滾,後面還掛一落石,方便麥子脫落下來。
這活葉思思會幹,她拿著提前搓好的繩把前面趙文頡割下來的麥子一點一點的捆起來,捆成一個一個麥垛子。
旁邊的地裡,蘇紅紅手裡拿著鐮刀費勁的割著麥子,手上是一道道被麥穗勒出來的劃痕,她抬頭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,正好看到趙文頡在替葉思思割麥子的一幕。
男人有力的胳膊一下又一下輪起來,麥子就像是被訓練好似的整齊的碼在一邊,一邊笑著和那個漂亮的知青說話。
她看到漂亮知青臉上露出開懷的笑容,曾經的自己也這麼開心過,可是……
那個寵著自己,說過要和自己一起走下去的人卻說話不算數了……
“蘇紅紅,你發什麼呆,還幹不幹活了,中午不想吃飯了。”中年女人一臉慪氣的喊道。
蘇紅紅回頭看到婆婆那張爬滿褶子的臉上露出嫌棄的樣子,有些畏懼的瑟縮了下,趕緊低下頭繼續割麥子。
有了趙文頡幫忙,葉思思的任務一早上就完成的差不多了,下工的時候趙文頡說自己下午就不過來了,讓她不想幹等明天再說。
下午的時候,葉思思還是和宋欣她們一起來了地裡,果然沒有見到趙文頡。
麥子割的差不多了,還需要用牛車拉著捆好的麥垛子到曬穀場晾曬。
間隙間,葉思思聽到旁邊一個50多歲的婦人手裡拿著叉就朝著地上的女孩打去。
“什麼玩意,一天吃那麼多飯都吃哪去了,幹個活都幹不好。”婦人一邊嘟囔一邊爬上牛車,在上面喊,“你就在底下把麥垛子給我遞上來。”
葉思思就見到一個看起來15、6歲的小姑娘,手裡拿著比她還長的叉叉住一個麥垛子想要往牛車上面放。
可是那麥垛子一捆多重,一個成年男人叉起來都費勁,更何況一個15、6的姑娘。
就見她費勁的用叉叉住一個麥垛子,兩隻手用力抬起向上遞去,還沒到跟前就頭重腳輕,被麥垛子帶著在麥地裡翻了個滾。
她都沒有停歇,趕緊又舉著叉重新叉起來,可是力氣就那麼大,沉重的麥垛子總是把她帶的翻個身,這麼來回了好幾次就是怎麼也舉不上去。
周止菡走過來和葉思思說個事,叫她半天沒有回應才順著她的眼神的方向看過去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她啊,那也是個可憐人。”周止菡搖了搖頭,她來的早知道的事情多一些。
葉思思回頭意會到她說的是那個女孩,有些想要繼續聽下去。
“那是周家媳婦,其實準確說連媳婦也算不上。”周止菡說完,停頓了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