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玫雖說是文藝兵,但是平日裡也是跟著部隊一起訓練的,而且文兵團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安逸,手上那是有一把子力氣的。
而葉思思和白鴿雖說是兩個人,但是兩人都是沒怎麼下過苦力的,上輩子葉思思也是一輩子雖說過得悲慘但是也沒下過苦,這輩子上工也有趙文頡的幫襯,而白鴿在紡織廠也是不怎麼幹活的,她跑業務。
所以,兩個人還真幹不過文玫。
白鴿的臉蛋就很漂亮,是那種青春俏皮的樣子,而葉思思經過靈泉水的滋養和各種護膚品的保養,那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眼的皮膚,更是刺激的文玫神經崩塌。
一邊朝著葉思思推了出去:“你們都是幫兇,都是騙子,騙子!”
她歇斯底里的大喊著,眼睛裡是充斥著紅紅的怒火,他們說的都是真的!這才回來多久,她不信他是回來後才談的物件。
她就說怎麼他轉業轉的那麼堅定,任憑自己怎麼勸說都沒有結果,就是自己託了政委去說好話,用團長的位置都沒有留下他。
原來是他早就在鄉下找了女人,所以他迫不及待的要回來!
趙文頡從縣城回來,他今天和靳軍做完最後一筆電纜交易,他手頭的錢算下黑市剛剛結的欠款,他手上可是有3000塊錢,在這個年代可是不少的數了,放在以前,他可想不到自己也能賺這麼多錢。
不過,這錢是用來娶媳婦的,是給媳婦賣好東西的。
他路過大隊部的時候,正好碰上了從公社回來的趙文亮,兩人就一邊走一邊說。
“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呢?”趙文亮可是知道趙文頡最近在賺錢攢彩禮呢!
“快了快了……”趙文頡一臉戲謔的笑著,“你也得抓緊了,可別等我孩子都在地上跑了,你還光著!”
趙文亮臉一黑,有媳婦了不起呀!也許自己很快也就有媳婦了……
他想到了白鴿。
趙文頡看著他就知道他怎麼想的:“喜歡就要有動作,人姑娘是不會一直原地等你的,別等到失去了在後悔……”
趙文亮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,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。
兩個大男人走起路來本來就快,又是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的路,很快就到了家門口。
趙文頡本來要回自己家的,突然聽到一聲輕哼,葉思思的聲音。
他什麼都來不及想,兩步並做一步的朝著趙文亮家裡跑去。
趙文亮也聽到自己家裡傳來的聲音,不止葉思思的,還有白鴿著急的喊聲。
趙文頡進門就看到葉思思躺在地上,而地上雖說是泥地,葉思思摔倒的地方卻有一塊小凸起。
白鴿看到葉思思的臉蛋發白,慌得聲音都在顫抖,蹲下身子想要抬葉思思:“思思,你怎麼樣?”
葉思思只覺得腦袋一陣鈍鈍的疼,而且身子也有些困頓。
“思思……”趙文頡一聲大呼,忙大步跑進來把人抱進懷裡。
“頡哥,我疼……”葉思思聽到趙文頡熟悉的聲音和帶著他氣味的熟悉懷抱,眼眸一下子就溼潤了,“我感覺腦袋很沉重,還有些噁心,我是不是……”
“沒事,沒事,我這就帶你去醫院。”趙文頡一把小聲的安慰,一邊朝著外面跑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