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思思跟趙文頡敢到公安局的時候,已經有警員在門口等著,看到他們進來就走了過去,也不是警員能夠記住人,而是這兩人長得太好看了,在一堆人裡面都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。
“你能夠在詳細的說一下那人的特徵嗎?”警員把兩人帶到另外一間審訊室,又詢問了一遍,聽到葉思思把自己形容的男人特徵對了一遍才合上筆錄。
不過他想起什麼又出聲問道,“你們認不認識一個叫李巧的人?”
“是我以前的一個同學……”葉思思點了點頭,覺得應該沒錯又追問道,“你們抓到人沒?”
“這個李巧,以前和我是一個學校的,是同寢室的舍友,只是後來因為一些原因被學校開除,我們倆人之前在學校就有些瓜葛,我懷疑昨晚上的事情李巧就是主謀……”葉思思補充道。
“是這樣的,早上這位同志報案後我們就非常的重視,正好下午時間,這個叫李偉的男同志來報案,我們做筆錄的警員覺得他的特徵有些熟悉,聯想到早上的事情。”
“李巧就是把李偉同志的錢財席捲的人……”警員接著說,“如果真如你說的話,那這個李巧就犯了數罪,如果確定是這個人的話,我們會加快力度來搜查……”
之後,警員把葉思思帶到了關著李偉的審訊室:“你從這裡看一看是不是這個人?”
透過審訊室的玻璃能夠清晰的看到裡面的人,雖然昨晚上夜色深,但是葉思思一眼就看出那人就是昨晚上的人。
“能讓他說句話嗎?”葉思思問。
警員點了點頭,用耳邊的麥給裡面的人說了句話,當葉思思聽到那男人的聲音時,眼睛直直的盯著:“我確定就是他……”
李偉在裡面就是一句話,我在睡覺,和我無關,可是當他被帶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葉思思時,眼神就暗了下去。
此時是白天,昨晚上只覺得身姿綽約的人兒,如今細細看去更是白皙亮眼,而她旁邊站著的男人從頭到尾沒有發出過一點兒聲音,李偉卻覺得渾身像是沁在了冬日的冰湖裡,冷的滲人。
“李偉,你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
李偉低下了腦袋,在沒有爭辯……
“既然人已經抓住了,還希望你們能夠秉公處理!”
……
時間緩緩流淌,臘月的天是一天比一天冷,眼看著期末也快臨近了,葉思思變得更加忙碌了,白天在學校學習,晚上或者週末就坐在桌前畫著設計稿或者就是踩縫紉機做衣服。
和百貨大樓的合作在半個月前就協議好了,現在她在趕的就是新年裝,不多,也就做3個款式,一個款式各有大中小碼三件。
雖然看起來不多,但是所有的衣服都是手工縫製,需要的時間也不短。
趙文頡10點下工回來,就看到葉思思手裡拿著一小塊布在琢磨著花樣……
屋內燒了火炕一點兒都不冷,趙文頡帶著一身寒氣進來,把衣服掛在門外並沒有過去,直到感覺到自己身上沒寒氣才走過去。
屋內暖烘烘的,小姑娘穿著件褂子,一張小臉捂得紅彤彤的,只是那眼睛鼓得圓圓的有些可愛。
“還沒歇著呢!”
葉思思把布頭在衣服上比劃比劃,愁眉苦臉的抬頭:“還有一個位置,沒想好做什麼花樣。”
“我看看……”趙文頡湊過去。
葉思思比了比手上的樣式,總覺得差了點兒,“如果繡些刺繡會好看很多,只是在哪裡找回刺繡的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