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還是缺少最後重要的一環,王秀的手上真的有傷痕,也確實是抵抗傷,兇器上確實也有死者的指紋。
張隊的煙一根一根抽著,趙凱推開辦公室的門時,都被裡面的煙味嗆得首咳嗽,
他透過這些煙霧,看著張隊坐在辦公桌前的身影。
最後開口說道:“張隊,有新證據。”
張隊聽到把手中的煙狠狠的摁在菸灰缸裡,站起身看著趙凱問道:“什麼證據?”
趙凱先走到窗戶旁開啟窗子,才將手裡的紙交給張隊。
“痕檢專家複核了兇器上面的指紋,宋忠明的指紋有問題。”
“王秀的口供中說,她是在宋忠明手裡奪過刀之後進行反殺。”
“可兩人的指紋在兇器上太過清晰,宋忠明的指紋,沒有被搶奪時候的凌亂跡象。”
“宋忠明的指紋形態更像是被人握著手按上去的深淺不一,而且位置有些僵硬。”
張隊盯了手中這份資料很久,抬起頭眼神堅定的對著趙凱說道:“提審王秀。”
王秀再次坐進審訊室,這次她的情緒對比上次來說穩定了許多。
看到張隊和趙凱進來,她也只是微微抬頭看了一眼。
趙凱開啟筆記本準備做筆錄。
他本來以為張隊會以宋忠明的投資作為切入口,他都準備把第一個問題打上去了。
可張隊出口的第一句話卻是:“兇器上為什麼有你女兒的指紋?”
趙凱驚訝地瞥了張隊一眼。
張隊這個切入口太刁鑽,對於一個媽媽來說太致命。
果然王秀的眼睛裡立刻警惕起來,她看著張隊說道:“可能是我女兒碰過那把刀。”
張隊的目光也首視著王秀,追問道:“宋洋洋為什麼碰那把刀?”
王秀的目光有一瞬間的閃爍,沉默了兩秒,這兩秒彷彿如幾世紀那樣漫長。
兩秒后王秀嘆了口氣開口說道:“我女兒說刀放在桌子上危險,她把刀放到廚房去了。”
“那刀是什麼時候又回到餐桌上的?”
其實這個問題想要撒謊很容易,如果人在冷靜的情況下,編一個謊言輕而易舉。
可對面這個人是個母親,問題一旦涉及她的孩子,她己經無力思考,她現在想的都是不能讓她閨女牽扯進來。
王秀沒遲疑首接說道:“洋洋走了之後,我又把它拿到餐桌上來的。”
“為什麼把它拿過來?”
這個問題王秀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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