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上次不是說好了,等警察說這個屋子可以收拾了,你就去幫我收拾。咱價錢可都說好了。”
梁滿滿有些不可置信地問房東大叔,“你還真準備找我呀?你找我,你的房子清完可要一萬六呢。”
房東大叔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那我也沒辦法呀,我找別人他也不接啊,正好張燕的丈夫過來收拾東西,以後這房子他們不租了。我跟她老公說好了,這個錢我倆一人一半。”
這時梁大山也從旁邊走了過來,聽到電話裡的話,趕緊示意梁滿滿答應下來。
無奈梁滿滿只能嘆口氣說道:“行吧,那明天行不行?明天下午我們過去收拾。”
房東點點頭,“行啊,沒問題,那明天你們過來,我下午 2 點房子外面等著你們。”
梁滿滿掛了電話,無奈地看著自己父親說道:“還真去啊?”
梁大山點點頭,“去呀,幹嘛不去?咱家又不忌諱這個,這麼高的工資你上哪找?明天我跟你去,就當咱爺倆掙點零花錢。”
第二天,兩人帶上了專業的清洗工具和清洗劑就到了楊槐小區 302 室。
剛到門口就看到房東大叔和張燕丈夫都等在門外。
父女二人上前打了招呼,房東大叔才說道:“你們進去收拾吧,收拾完了再叫我進去看吧。”
梁滿滿點了點頭剛要推門,沒想到梁大山這時開口,他打開了自己的微信二維碼,看著兩人說道:“你們倆先把錢付了吧,這活可不好乾,等我幹完了,你倆要壓我價怎麼辦?”
梁大山這些年在社會上遇到的各種事情太多了。
這種幹完了要壓價的,他見過的可不少,就連骨灰盒都有人裝完骨灰再結賬的時候,讓他再便宜 500 的。
房東大叔和張燕丈夫還算痛快,一人給梁大山轉了 8000.
梁滿滿用一臉崇拜的眼神看著他爸。
兩人進屋穿好防護服,開始清掃。
屋裡現在的環境比案發當天顯得更加惡劣,因為血跡一直沒有清理,屋子裡有一股濃濃的鐵鏽味。
大多數血跡乾涸在地上,呈黑褐色,讓這屋子顯得詭異,又瘮人。
梁滿滿和梁大山先合力將屋子裡地面和傢俱上的血跡清理乾淨。
一個小時之後,除了衛生間對面的牆上有一片噴濺血跡沒清理,還有就是客廳的布藝沙發被血跡浸溼,應該是不能要了。
兩個人開啟門,徵求房東的意見。
房東想了想,開口:“那個你們有沒有鏟子?牆上的那個血跡能不能直接刮掉。那塊牆皮我也不要了,我回頭找人重新刷。”
“沙發你們也幫我抬出去扔了吧,我也不要了,包括窗簾什麼的,我都不要了。”
父女兩人在進屋時張燕的丈夫便跟著進屋,他進屋環顧了一下這個房間,好像在回憶著什麼。
停頓了一會,他看著梁滿滿說道:“我想收拾一些重要的東西帶走,至於這屋裡的其他用品,您都幫忙一起處理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