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直接開口問道:“大壯哥,你想什麼呢?”
大壯看了看梁滿滿,然後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說,這張潮是不是太倒黴了?別人只有在火化的時候才被燒一次,他還得回次鍋。”
梁滿滿聽完,眼前一黑又一黑,她就知道自己不該問,自己不該好奇。
梁滿滿深深地看了大壯一眼,然後給大壯一個無奈的眼神:“哥,您這腦回路我開飛機都追不上。”
剛剛感傷的氣氛,就在大壯的問話裡煙消雲散,梁滿滿和大壯直接在火化廠門口分開。
蘇婉昨天就給梁滿滿打電話,請她幫忙一起過去收拾李向北的那套房子。
房子裡面還是案發當時的樣子,後面蘇婉也沒再去過,主要是她自己也不敢收拾,只能找自己的好閨蜜了。
梁滿滿從車上拿了清潔劑,直接打車到了小區樓下。
蘇婉看到梁滿滿,有些歉意地說:“滿滿,不好意思啊,還請你幫忙,只是我也找不到別人了。”
梁滿滿不在意地揮揮手,“你都說了晚上請我吃飯了,我這一點都不虧。”兩人說著就走上樓。
來到門前,蘇婉還是有些害怕,看了梁滿滿一眼說道:“要不你開門?”
梁滿滿倒無所謂,接過鑰匙,直接打開了房門。
蘇婉深吸一口氣,壯著膽子跟在身後。
現在正是中午,客廳大亮。
蘇婉倒覺得沒有那天陰森了,現在看著這個房子其實也還好,只有沙發和地毯上的血跡沒有清理,其他位置看著與普通房子也沒什麼不同。
梁婉婉進屋,戴上手套就直接把地毯挪到別的地方,沙發也移開。
蘇婉跟在身後,看著梁滿滿說道:“滿滿,給我雙手套啊,我跟你一起幹。”
梁滿滿回頭看了她一眼,問道:“你不害怕?”
蘇婉搖了搖頭說:“本來覺得挺害怕的,現在看見了覺得也沒啥,我能跟你一起幹。”
梁滿滿也沒說什麼,回身遞給了她一副手套,讓她幫著一起移沙發。
還好家裡的地板是瓷磚的不是木地板,梁滿滿直接在上面噴上清潔劑,也就半個小時,兩人就將這塊清洗乾淨了
將沙發移到樓道準備扔掉,沙發蘇婉僱了人搬運,畢竟沙發兩個人還真的抬不走。
晚上蘇婉請梁滿滿吃飯,直接開口問道:“你和周法醫現在什麼情況?那天說的不清不楚的。”
梁滿滿嘆了口氣,將那天兩人吃飯的事情和蘇婉說了說。
說完自己還做總結:“我覺得吧,找男朋友還是得找個不這麼招人的,要不我天天什麼都別幹了,就防著他吧。”
蘇婉聽到目瞪口呆,眼睛直直地盯著梁滿滿問道:“滿滿,咱倆相處這麼多年,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是個傻白甜呢?”
梁滿滿聽到,滿臉不解,又不服氣地問道:“我怎麼傻了?我說的不對?”
蘇婉聽聽梁滿滿還不服氣,把筷子都放下了,準備和她好好掰扯掰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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