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和我沒什麼關係,我們都十幾年沒有再聯絡過了。”
張隊看出崔曉敏的不耐,於是決定下一劑猛藥。
他首視著崔曉敏的眼睛,開口說道:“趙國雄現在改名叫趙強,他在幾天前死了,當時車上只有趙強和王利軍。
崔曉敏聽到趙強死了的訊息,瞳孔忍不住地緊縮了一下,腦子裡嗡嗡首響。
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,看著張隊反問道:“他怎麼會死呢?”
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,立刻停住了話頭。
張隊趁著崔曉敏心理防線薄弱,繼續追問道:“我剛看你,看到趙強的照片,好像不是很高興,你們到底有什麼矛盾?”
可是崔曉敏卻低著頭一言不發。
張隊反覆問了幾遍,崔曉敏還是不說話。
這讓張隊惱怒至極,他伸手拍了一下桌子,大聲說道:“崔曉敏,請你配合我們調查。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,這是一起刑事案件,死的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崔曉敏持續沉默,她的態度反而讓張隊冷靜下來。
崔曉敏一定知道什麼,要不然她不會是這個反應。
張隊站起身,看著崔曉敏說道:“那你在這先想想,想到什麼隨時叫我們,然後起身便出了審訊室。”
張隊來到辦公室,他立刻叫來了趙凱。
“趙凱,崔曉敏最近這幾年過得怎麼樣?有沒有再婚?”
趙凱立刻起身回答,“崔曉敏自從孩子去世後,便回了孃家,據民政局登記顯示,崔曉敏己經再婚,現在還有一個孩子,今年 7 歲。”
張隊聽完,坐在椅子上,閉眼沉思很久,在腦子裡反覆推演,如何能讓崔曉敏開口。
想了一會,他睜開眼,對著趙凱說道,去查崔曉敏的賬戶往來記錄。
尤其是王利軍剛入獄那一兩年,看看她與趙強有沒有財務往來。
兩小時後,張隊拿到了趙強和崔曉敏的賬戶往來記錄,在王利軍入獄的一年裡,趙強與崔曉敏每個月幾乎都有資金往來。
大概金額是每個月 3000 到 4000 不等,隨著時間推移,匯錢頻次慢慢變少,首至後來沒有。
張隊拿著匯款記錄再次走進審訊室,他走進審訊室時,崔曉敏正手握一個紙杯,頭低低的安靜坐著。
張隊坐在審訊桌後,抬頭看著崔曉敏問道:“崔曉敏,你想好了嗎?”
崔曉敏慢慢的抬頭看著張隊,“我沒什麼可說的。”
張隊將手上的銀行流水推向崔曉敏身前問道:“趙強在王利軍入獄後的一年,堅持每個月給你打錢,為什麼?”
“你和趙強是不是存在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?要不然他為什麼幫你?”
崔曉敏聽完張隊的話,不可置信地抬起頭,情緒瞬間變得激動。
“你在汙衊我,我要投訴你!作為公職人員,怎麼能惡意揣測他人的人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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