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時後,周承宇對著攝像機做最後總結。
“死者遇害後遭分屍處理,周身無磕碰挫傷,體表損傷以銳器創口為主。”
“軀幹多處銳器穿刺創口,單處創口深入胸腔刺破心臟,系致命損傷,符合心臟破裂引發急性大出血死亡特徵。兇器推斷是短刀或水果刀。”
“其餘創口為死後分屍所致,未發現生前搏鬥、外力毆打形成的軟組織損傷。”
屍檢結束,梁滿滿看著眼前散落的屍塊,對著周承宇問道:“我能幫他縫起來嗎?”
周承宇點了點頭,“縫吧,之後父母認屍時,不會那麼難以接受。”
在場的幾人都會縫合,西個人一塊動手,半個小時就將小男孩的屍體縫合完整。
幾人看著眼前的小男孩,小小的身軀上縫著密密麻麻的線,心情都很低落。
最後還是梁大山看著幾人開導,“都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,怎麼還這麼多愁善感,我們己經做了能做到的最好,其餘的不要強求。”
其餘幾個年輕人看著梁大山點了點頭,梁大山動作利落地收整好男孩的遺體,送往冰櫃。
梁大山和梁滿滿的工作現在算是結束了。她想去辦公室和周承宇問問要不要一起走。
剛走進辦公室,就看到周承宇從抽屜裡拿出了咖啡,倒進杯子裡。
梁滿滿詫異的問:“你還要加班啊?”
周承宇點點頭,“我今天把屍檢報告出了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梁滿滿低頭嘟囔著:“張隊怎麼那麼著急?”
周承宇走到梁滿滿身前,用手背碰了碰梁滿滿的頭髮,語氣帶著蠱惑的問道:“要不你陪我加班?”
梁滿滿抬頭看著周承宇冷峻的臉,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,答應的話馬上就要脫口而出,偏偏這會聽見梁大山在門口喊:“滿滿,回家了。”
所有理智瞬間回籠,梁滿滿歉意地看了周承宇一眼,“我爸叫我回家。”
周承宇嘆了口氣,“那快回去吧,滿滿小朋友。”
梁滿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,只能轉身跟周承宇揮了揮手。
看到梁滿滿和梁大山一起走遠的背影,轉身坐到電腦前,開始工作。
梁滿滿和梁大山回家的這一路,腦子裡都是剛剛周承宇對她的那個蠱惑的笑臉,越想越覺得心裡有貓在撓一樣。
梁滿滿回家洗了澡,回到臥室把耳朵貼在臥室的門上,聽著客廳裡的動靜。
一首到過了快一個小時,客廳裡完全沒有聲音了,她才悄悄地走出屋,慢慢地往門口移動。
梁滿滿的步子放得很輕,甚至連鞋都沒有穿在腳上,而是拿在手裡。
當梁滿滿成功沒出一點聲音的將家裡的門鎖好時,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,穿好鞋腳步歡快地跑進了夜色裡。
來到法醫鑑定中心門口,看到周承宇辦公室的燈還亮著,心裡鬆了口氣,還好周承宇還沒走,要不然自己不是白跑出來了?
她走到周承宇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,便推門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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