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玲玲被大聲質問,身體抖了抖,低下頭嗚嗚地哭著,卻不再說一句話。
張隊看她這樣反而笑了。
“你不會以為你不說話,我們就查不到吧?”
“付小蘭死前有被侵犯過,我們從她的屍體上提取了DNA,即使你不說我們也能很快查到這個人是誰。”
看到胡玲玲依然沒有反應,張隊從筆記本里拿出付小玲被拋屍的現場照片,放到胡玲玲身前。
“你睜開眼睛看看,她死得慘不慘?”
張隊以為以胡玲玲的心理素質,看到付小蘭的照片,應該很快就會交代。
沒想到胡玲玲看到付小蘭被拋屍的照片,反而收住了哭聲,她死死地看著這幾張照片,居然笑了,而且是放聲大笑。
這讓張隊的眉頭緊鎖,他上前將付小蘭的照片收回來,他怕把胡玲玲刺激瘋了。
胡玲玲看到照片被收走,也逐漸收了笑意,此時她坐在審訊椅上,抬頭看著審訊室的燈,不說話,也不動。
就這樣,警方和胡玲玲一首對峙了一個小時,胡玲玲還是一句話也不肯多說。
最後張隊站起身,看著身邊的警員說道:“把她帶走。”
帶走胡玲玲,張隊便回到了辦公室,看著警員問道:“胡玲玲的手機查的怎麼樣了?”
一個警員把資料遞給張隊說:“胡玲玲的手機聊天記錄被刪得很乾淨,我們要請技術人員幫忙恢復。”
“但我們查了胡玲玲的通話記錄,有一個電話和她來往得極其密切。”
“但是自從發現了付小蘭的屍體之後,兩人再也沒有聯絡過。”
張隊點了點頭說道:“這個案子一定是胡玲玲和人合夥作案,查查胡玲玲的社會關係,看看能不能把這個人揪出來。”
“另外DNA 那邊,比對結果出來了嗎?”
警員聽到,搖了搖頭,“資訊庫裡並沒有這個人的 DNA,應該之前沒有犯過案。”
之後張隊又陸續提審了胡玲玲三次,可是胡玲玲每次都是拒不開口。
而且她的精神狀態一次比一次差,最後讓張隊想再提審她時都有些猶豫。
張隊坐在辦公室裡撓頭,不過他很快就得到了好訊息,刑偵那邊把胡玲玲的微信聊天記錄恢復了。
張隊立刻帶著警員逐個盤查,胡玲玲和兩個人的聊天記錄引起了張隊的注意。
其中一個人是付小蘭,據胡玲玲自己交代,付小蘭人好像還不錯,但是她和付小蘭的聊天記錄裡全是她在聲討付小蘭。
胡玲玲說付小蘭自私自利、見錢眼開,說付小蘭欺騙她。
但是具體兩人發生了什麼事,聊天記錄里根本體現不出來,有些訊息是的語音通話。
而且兩人住在一起,可能有些話是當面說的。
還有一個人,微信暱稱叫大海,他和胡玲玲的聯絡也很頻繁,但是留下的文字資料並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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