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隊收回照片，看著郭有志問：“你們什麼關係？為什麼給付小蘭打 15 萬？”
這時郭有志的臉色便有些不自在了，他左右看了看，最後對著他的秘書說道：“你先出去，把門關上。”
張隊也看出他這是要清場的意思，也沒阻攔秘書。
等人出去了，張隊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郭有志，等著他交代。
郭有志這才略帶尷尬地開口道：“這人是個按摩女，我之前去會所按摩過，跟她加了聯絡方式，但這種人，我又不可能長期和他接觸。”
“我們見了兩次面，我就問她身邊有沒有乾淨的姑娘，我可以按月給錢。”
趙凱在旁邊一邊記錄一邊腹誹，這人還挺能說，把包養說的這麼清新脫俗。
張隊卻抓到了關鍵資訊，立刻追問道：“付小蘭給你介紹了誰？”
郭有志摸了摸鼻子說道：“介紹了一個叫胡玲玲的姑娘，我們在一起兩個多月吧。”
“後來我覺得沒什麼意思就想斷了，但是這錢吧，當時說好了給 15 萬。”
“可我那段時間手頭有點緊，便想著過一段時間給她。”
“警察同志，我可沒詐騙啊，我這手頭一有錢，就首接轉給她了。”
張隊聽完基本上就瞭解這案件的全貌了。看著郭有志的樣子就有些生氣，所以張隊看著郭有志的眼神就帶了些審視。
郭有志看張隊這麼看他，立刻辯解：“警察同志，不是付小蘭告我詐騙了吧？我真沒有啊。”
張隊冷冷地看著他，站起身說道：”付小蘭死了，你跟我回局裡做個正式的筆錄吧。”
郭有志一聽張隊說付小蘭死了，嚇了一跳，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。
“警察同志，這可跟我沒關係啊！我也不知道她是為什麼死的呀，這人可不是我殺的呀。”
趙凱此時站起身看著郭有志說道：“沒說是你殺的，只是讓你回去做個調查，人要是你殺的，我們還能這麼客氣？早把你抓起來了。”
郭有志這才放心一些，但還是有些躊躇著開口：“我能把我的律師一起帶過去嗎？”
張隊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哼笑了一聲說：“隨便你。”
郭有志看警察也沒銬他，還讓他自己開車過去，心裡大概知道應該沒事，但還是帶上自己的律師過去了。
從郭有志這兒瞭解了大致情況，張隊就讓其他人給郭有志做筆錄，他首接提審了胡玲玲。
胡玲玲這幾天的狀態非常差，人瘦了一大圈，眼睛無神的坐在審訊椅上。
張隊坐在胡玲玲的對面再次問道：“你和付小蘭發生了什麼事？為什麼要殺她？”
胡玲玲依然不說話。
張隊坐在審訊桌後，看了胡玲玲很久，忽然說道：“今天付小蘭的銀行賬戶收到了一筆轉賬，金額15 萬，匯款人是郭有志。”
胡玲玲聽到這個訊息，立刻抬起頭看著張隊，眼裡閃過不可置信。
她的聲音沙啞又遲疑的問道：“你說什麼？誰匯的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