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的目光在死者頭部的傷口上停留了很久,最後甚至開啟手電筒對著傷口仔細觀察。
他抬頭不確定的看著周承宇說道:“死者頭部經過多次擊打,可這些傷痕很有可能是死者自己造成的。”
周承宇聽完李凡的話心裡有些驚訝,好奇地向前走了兩步,看了看死者頭部的傷但並沒有說話。
張隊在旁邊忍不住插嘴:“李凡,你怎麼判斷這是死者自己造成的?”
李凡看著張隊疑惑的眼神連忙開口解釋。
“因為如果別人要打你,尤其是頭部這樣敏感的部位,人會下意識的閃躲。”
“即使頭部被摁住或者固定,也會有小浮動的躲閃。”
“這樣的擊打傷是雜亂無序的,很難造平行排列的傷口痕跡。”
“而死者的頭部經受了三西次的擊打,並且這幾次擊打都是同平行傷痕,我由此判斷死者頭部的傷是自己打的。”
說著,他又看了看旁邊的木方,比對了一下痕跡說道:“目測應該就是用現場這個木方打的。”
現場刑偵聽他說完,也拿起了木棍看了看說道:“行,那我就提取一下指紋,看看你說的對不對。”
李凡又檢查了死者身上其他部位,又在死者的手腕、小臂和小腿位置,發現了三處不同的傷痕。
兩處是傷口整齊銳器劃傷,另一處傷口卻有反覆推拉的痕跡。
李凡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兇器說道:“手上和胳膊上的傷口,兇器應該是菜刀劃傷。而腳踝上這處傷口,應該是那個鋸子鋸傷。”
說完李凡又將目光轉向周承宇說道:“死者身上沒有其他傷痕,也沒有中毒跡象。”
“我這邊初步判斷,死者為自殺。”
周承宇轉頭看了李凡一眼,開口問道:“怎麼確定是自殺的?”
李凡想了想說道:“死者身上所有造成他傷痕的兇器都在他身邊擺著,如果是他殺,這些兇器死者應該銷燬才對。”
“還有,死者頭上的平行傷是自己造成的,胳膊上和手腕上的劃傷也符合從外向內自己劃傷的弧度。”
旁邊的趙凱和張隊對視一眼,沒有說話。
此時旁邊的刑偵站出來:“我覺得李凡沒準真的說對了。”
接著,他指了指死者旁邊的椅子說道:“這個椅子下面有血跡,所以這個椅子應該是地上有血跡之後,才被放在這的。”
“而掛在上面橫樑的那根皮帶應該是死者自己的,要不然他的褲子不會掉下來。”
“最重要的一點是,我剛剛在橫樑上面發現了血手印。”
張隊聽到搖了搖頭:“那也不能說明血手印就是死者的呀。”
“如果真的按李凡說的,這人是自殺,那這人身上的傷痕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這裡面又是鈍器傷,又是銳器傷,又抹脖子,還自己做了上吊裝備,這鋸子上面也有血,他對自己就這麼狠?”
其他警察聽到張隊的話之後也不敢相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