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隊和趙凱對視一眼，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無奈，他們該問的問完了就讓胡太太在筆錄上籤了字。
胡太太簽完字之後，看著張隊問了一句：“警察同志？奶奶真的是故意餓死朝陽的嗎？”
張隊聽到他的問話，目光沉靜地看著胡太太反問道：“你心裡是怎麼希望的呢？”
“現在案件還沒有調查完，具體是不是故意的我沒辦法答覆你，但我覺得你心裡的答案更重要。”
“其實我對你們家的觀感挺複雜的，因為你們家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人在意這個孩子究竟是怎麼死的。”
“這個孩子是不是長久以來，己經被你們當成這個家的累贅了？你在知道孩子死的那一刻，在想什麼呢？有沒有一瞬間覺得解脫了？”
張隊的話問完，胡太太的臉刷一下就白了，她沒敢再問也沒等張隊的答案，轉頭便快步走出了審訊室。
之後張隊又陸續提審了胡家其他人，但所有人都表示，對於老太太的行為都不知情。
第二天，張隊又請了社群醫生從旁協助，對胡老太太李秀琴進行審問。
胡老太太這次進審訊室時，狀態明顯比剛進來那一天差了很多，此時她的白髮有些凌亂，臉龐看上去也消瘦了一些。
張隊坐在審訊桌後，但考慮到了他的身體狀況，張隊決定速戰速決。
他首先擺出了佛龕裡的照片，指著上面的法陣問道：“這個法陣到底是幹什麼的？”
這次胡老太太只是輕輕地看了照片一眼，開口說道：“治病的。”
“那你這些祭品又是做什麼的？我們請了專業人士到現場檢視，人家可說你這法陣是借壽的。”
胡老太太聽到眼睛微微眯了眯，深吸口氣說道：“那我可能是被人騙了，我老了，平時就老被騙。”
張隊聽到嗤笑一聲，“您既然這麼信這些，那您信因果報應嗎？人做了喪天良的事，真的能平安活到壽終正寢嗎？”
張隊的話說完，老太太的目光立刻變得凌厲起來，她看著張隊開口吼道：“你少咒我！我沒做過喪盡天良的事。”
張隊聽她說完，首接甩出了奶粉罐的照片。
“沒做過喪盡天良的事？你兒媳婦給你拿了兩罐奶粉，西天都喂的話，這罐奶粉至少要下去一半，現在這罐奶粉只少了 200 克。”
“你根本就沒有認真喂孩子吃東西，你是故意餓死他的。”
胡老太太看到奶粉罐，神情變得慌亂起來，人在那坐著可是嘴唇卻開始哆嗦。
“我奶粉沒喂那麼多是因為我餵了他其他的東西，我喂他吃了米粥。”
張隊聽到他的話，將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審訊臺上。
“我勸您說實話，我們和您家裡之前的保姆，還有您孫媳婦己經確認過了，孩子沒有咀嚼能力，他吃不了這些東西。”
“而且您之前也說了，您只餵了奶，可沒說你餵了其他東西。”
張隊向前走了兩步，走到老太太身前，低下身說道：“您很怕死吧？歲數大了，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死，你很怕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吧？”
“您之前在殯儀館，就想用拍手的方式，向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借壽，結果被人家發現了沒做成。”
“您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重孫子身上，您請了神像做了法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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