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能含糊著說道:“我看死者被刺穿了眼睛,還以為這種報復手段多會是女生做出來的。”
張隊怪異的看了梁滿滿一眼,搖了搖頭說:“也不一定吧。”
看張隊在旁邊站著,梁滿滿急得首撓頭。
她能用什麼方式引導一下張隊呢?但張隊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,如果不是證據足夠完整,他是不會做出這種判斷的。
到底為什麼呢?為什麼呢?
最後梁滿滿絞盡腦汁,說出了一個能把女生帶出來的蹩腳理由。
她乾笑了兩聲,問道:“會不會是一男一女合謀啊?”
梁滿滿說完,張隊的眼睛迅速看向梁滿滿:“合謀?和誰啊?”
梁滿滿在張隊逼視的眼光下,嚥了口唾沫往後退了一步說道:“我瞎說的。”
說完梁滿滿轉身就跑,她怕她再被張隊這麼看下去,就要忍不住把自己的秘密交代了。
梁滿滿跑了,可張隊腦子裡卻在無限迴圈梁滿滿的那句合謀,是不是合謀啊?
確實,張隊在心裡也覺得鄭泉的動機薄弱了一些。
雖然他跟鄭泉相處的時間並不長,但是一個能夠知道和警察搞時間差的人,會擺脫不了一個威脅他要錢的人嗎?
張隊腦子裡想著的時候,李江的母親和繼父己經從法醫鑑定中心裡走了出來。
張隊向兩人微微點頭,然後說道:“我們還要回公安局裡面做個筆錄。”
李江母親輕輕點了點頭,便和張隊回去了。
想到剛剛李江母親欲言又止的表情,張隊看著李江繼父說道:“我們要和他母親單獨聊一聊,您在外面稍微等一會。”
李江繼父雖然有些擔心,但還是點頭同意了。
張隊和李江母親再次來到會議室,他給李江母親倒了一杯茶,坐下問道:“剛剛您說您和李江的關係不好,我能問問具體是為什麼嗎?”
李江母親聽到問話心便提了起來,她看了張隊一眼又迅速低下頭,搖了搖頭說道:“沒什麼。”
張隊坐在李江母親對面,手指迅速地敲了兩下桌面,繼續開口。
“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?咱們這個筆錄都是會保密的。您說因為您的管教,李江就和你的關係不好,我覺得不是特別可信。”
“您對他的管教方式應該從小都是一樣的,那他應該己經適應了,怎麼會忽然在高考之後,就離開家了呢?”
“是不是發生了什麼?”
“而且李江父親我們也聯絡過,他好像對李江這件事的態度也不是很積極,而且言語間,好像對李江十分冷漠。”
“李江是對他父親做過什麼事嗎?”
李江母親被張隊這麼一連串的問,問的頭越來越低。
張隊看李江母親到現在還不說,眉頭便皺了起來,覺得一定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,才讓李江父母對李江的態度都如此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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