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我兒子著急,就在家裡找了一個保溫杯,把養生茶倒杯裡帶著走了。”
張隊聽到這兒,沒忍住問道:“你兒子把養生茶帶走了的事,楊柳知道嗎?”
老兩口對視一眼搖了搖頭:“楊柳不知道,當時她正在屋裡洗碗,等她出來的時候,碗裡己經空了,她首接拿碗就去廚房清洗了。”
“我們老兩口也怕他們倆因為養生茶的事不開心,於是也沒說啟文把養生茶帶走了。”
“那煮茶的時候,你們是全程在邊上看著的嗎?有沒有看到楊柳往茶裡放東西?”
這時,陳父陳母搖了搖頭:“煮養生茶的那個位置在陽臺的茶桌那裡,她當時背對我們在那煮養生茶。”
“我和他爸在廚房準備晚飯,我兒子應該是在沙發上玩手機。”
“都是家裡人在做事,平時也不太關注她到底在幹什麼。”
張隊想了想又說道:“那你的那個藥是忽然少的嗎?”
這時,陳父點了點頭說道:“是忽然少的,如果不是發現少了那麼多,我可能也發覺不了。”
張隊看該問的都問的差不多了,讓警員送兩位老人回去,並且讓兩個警察跟著兩位老人一起去,把煮養生茶的養生壺和那個茶盤一起帶回局裡做一做痕跡檢驗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藥物粉末或殘留。
把兩位老人送出公安局門口時,張隊不放心的看著兩位老人,又叮囑了一句。
“回去聯絡一下其他家人陪你們住幾天吧,畢竟你們兩個人在家,還是有個照應的人比較好。”
兩位老人臉色木然的點點頭,跟著警察上車走了。
距離楊柳來到審訊室,己經待了一個多小時了。
期間除了有人過來採集了一下她的指紋,就再也沒人理她了。
楊柳坐在審訊室裡情緒逐漸從平靜轉化到有些急躁。
她問了旁邊看守他的警員幾次,到底什麼時候輪到她做問詢?
可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張隊還在向她的公婆瞭解情況,讓她再等等。
而張隊這麼做就是要壓她的心理防線,如果這件事是楊柳做的,那楊柳是個極其冷靜和謹慎的人。
如果不是那天他們堅持去陳啟文父母家一趟,關注到了陳啟文父母丟藥的小細節,這個案件就被以意外定案了。
剛剛和楊柳一輛警車回來的警員對著張隊說道:“張隊,楊柳在來公安局的路上,給她的學校請了假。”
楊柳的這個舉動,更加證實張隊自己心裡的猜想。
但是他們還有一個線索沒有找到,楊柳為什麼要殺人的動機。
楊柳被扣留時,張隊己經拿到了她的手機。
他們在楊柳的聊天記錄、搜尋記錄裡反覆尋找,都沒有找到她知道陳啟文出軌的證據。
這時,正要下班的李隊路過他們的辦公室,看他們辦公室人還不少,便走進來問道:“怎麼,你們還在加班啊?”
張隊抬頭看了他一眼,“你不也沒下班嘛,聚眾的案子都弄完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