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的臉都在扭曲，聲音尖銳無比，顯然，沒殺掉時念比被寧覓予反將一軍，讓他格外憤怒。
並不否認自己罪行，甚至於還特別興奮的講述如何殺人，表示拜他為師，可以教他們。
餘力出去後和陸東吐槽道：“這就是個瘋子。”
陸東沒吭聲。
“他對案件倒是供認不諱還有細節佐證。”
翻看案件筆錄，嘆氣：“就是他這人太過變態這次案件隨機性太強，可惜我們沒早發現，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人死。”
餘力有些複雜，“兇手心理素質太強了。”
其他被害人也由家屬接走。有一具女屍遲遲無人認領，她的五官明朗，右手肘位置有顆紅痣讓人印象深刻。
熙熙的幼兒園問題寧覓予遲遲沒解決，今天好不容易把她戶口辦好，熙熙正在吃冰淇淋，小腿晃悠悠的，一本正經教育：“你的體力還是不行。”
“知道的以為我養了個小孩，不知道的，還以為我養了個祖宗。”寧覓予戳戳她。
熙熙抱著她的胳膊。
這小丫頭從不和她親近，今天這是怎麼了？
“謝謝你，讓我有了家，我是個孤兒，從小到大撿垃圾長大的，因為我有病，爸爸撿到我就帶我看病，我知道他做了很多錯事，你殺了他沒有錯，我也知道你是好人。”
說真的，她沒想到還能有個家，這段時間觀察，姐姐真的很好，外冷內熱，會給她講亂七八糟的故事，會在她生病時候給她吃藥，沒有人對她這麼好過。
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的寧覓予略微挑了挑眉，玩著手上蘋果若有所思，講真話，這輩子也沒想到，居然能被人認為是好人。
從小生於泥濘，活在沼澤，她從不認為，好人可以活的長久，只知道，正義只能手動，等待別人救贖，才是蠢貨。
想了想，寧覓予摸摸她的腦袋，“不要認為任何人是好人，殺過人的也未必是壞人，我也許也殺過人呢。”
熙熙不明白。
可注意到她眼底觸動，又笑笑，姐姐就是這麼外冷內熱，實際上感動了要流眼淚了吧。
腦袋捱了一下，“不許蛐蛐我。”
熙熙捂著腦袋哦一聲。
不遠處走來一人。
“我叫於晏，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白襯衫袖口位置微往上挽，氣質出眾。很讓人驚豔的長相，五官立體，一看就是體制內的，語氣禮貌，卻自帶距離感。
“哦。”寧覓予換了地方坐，“我不高興認識你。”
於晏：？
等人走遠了，熙熙問：“他是不是對你一見鍾情，才主動打招呼？”
寧覓予冷淡笑了一下：“所有的一見鍾情，都是見色起意，更何況，他那樣子也不像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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