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可以看嗎？”
沒搭理閉目養神，周也羅轉頭對著前方說：“開車的，開慢點。”
陸運氣的罵罵咧咧還是降低了車速。
孫露娜......孫敏水......腦海裡某根線索驟然對上，想起之前見過的那張合照。
要求調轉警車。
“掉頭。”
原以為還要解釋原因，誰知很輕鬆的答應了掉頭。
“看起來，你也知道了，怎麼不去找和我一起發現屍體的那個女生？”
“為什麼覺得我肯定知道。”
“你最開始錄口供時候就注意到了，你讓李淮安給孫敏水和我分別錄口供，可後面又讓陸顧問特意去找她聊了。”
簡短的幾句話，車內安靜了許久，無聲笑了笑，“觀察的夠仔細啊。”
算是預設。
瞅著後視鏡的煉獄場，大氣不出。
天吶，這兩個一個比一個滑溜，明明當時在和陳法醫交流，還注意到他去找孫敏水聊了，眼足夠尖，心足夠細。
屋內的孫敏水換下了睡衣，正在化妝，她妝容很精緻，火辣的吊帶裙，要去附近轉，剛開門被突然折返回來的寧覓予嚇了一跳。
保持著敲門的手，和她對視。
被嚇了一跳，可對面寧覓予表情很嚴肅，“我有事和你說。”
孫敏水身子緊繃，看見了背後的警察，小聲道：“......警察可以先不要進來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三個人的合照，孫敏水還有孫敏水的姐姐孫露娜，倒了一杯水，侷促不安地坐在對面
“你認識他，為什麼剛才不說？”
***
一行人停在門外，沒有貿然闖入。
陸運蹲在角落拿著樹枝畫圈圈，“你是故意試探她的對不對，故意讓她看案件相關資料，她對案件確實很敏感，是個人才，你也很好奇，她好像和我資料上的不一樣。”
周也羅打斷了他的話：“有的時候，少說點話好。”
他嘖一聲，撅著屁股，繼續畫圈圈。
敏銳程度遠超普通人，確實不正常。
餘力腦子不夠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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