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割腕自殺的裸男：你是認真的？“你是認真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無法確定哪些是先哪些是後，但我可以確定，割腕是死者死著的時候進行的，而且是第二個兇手做的，兇手做事情很不仔細。”
血液成分檢測報告出來了，死者有服用超標壯陽藥，正常人少量沒事，大量吞服後會持續劇烈心悸，渾身燥熱大汗，在這期間，泡澡，那是純找死，血液內部有酒精成分，卻沒安眠藥成分。
“這人確實是腎虛啊。”陳法醫嘆氣：“抽菸喝酒他可是全部沾染的，你看他的肺部。”
司徒大娃驚訝：“如果是這樣，頂多算是藥劑服用過量，不算殺人，居然偽造成自殺，這......”
“是故意的？”
***
警隊人是在中午十二點回來的，聽完法醫組的報告後，痕跡勘察的結果也出來了。
死者家無被撬鎖痕跡，門位置有被東西卡過的痕跡，卻沒找到卡門的東西，在床腳位置找到了一個隨身碟，有密碼正在交給技術科破譯。屋內有女士用品。
女士用品可以分為兩個人，一個是常駐型，另一個則是來了就走的，基本上留的是內衣褲。這符合習大媽說的鄭欽文女友很多的言論。
“根據江一的言語來看她和鄭欽文目前是同居狀態，常駐型的女士用品應該是江一的。”
餘力剛從江一那邊趕來：“江一是案發八點二十離開的天使公寓，其實我覺得，她有時間就有動機！”
陸運則是補充道：“江一承認當日從公寓出來，可她表示目前是同居狀態，她進出很正常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她剛走，鄭欽文就死了，她矢口否認，我問了她是否確定將門關好，她說她不確定，因為門是帶彈簧自動關的。
她當時接到公司電話，說她負責的個業務老闆說要在當天籤合同，而且必須要半個小時內趕到。”
“聽說那個合同是個大單子，江一負責了將近一個月，很重要，她想反正鄭欽文在家，就沒檢視門狀態。”
是巧合嗎？
彼此都覺得古怪，好巧不巧，就在死者死亡時間段接到了緊急電話。
這時候，小警員敲門進來。“江一女士來了。”
餘力可是剛找完江一做口供回來，江一就來了，這又是為什麼來呢？
“先過去，看看江女士是為了什麼來的。”
江一坐在會客廳，捧著水杯，看起來不像失去男友的痛苦，反而很淡定。
“這江一和鄭欽文感情看起來沒傳聞中那麼好啊，連滴眼淚都不掉。”季淮安摸著下巴犯嘀咕。
“一個人剛死時候，另一個最親近的人是意識不到的，需要時間，才能讓她感受到無形的痛苦。”
最親近這種痛苦是無形的，最初感覺不到的，可卻伴隨一生。
季淮安有些尷尬：“你現在在學凌波微步嗎？走路沒聲。”
餘力其實想問，她什麼時候走路有過聲音，但硬生生憋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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