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。
眼見謝俞黑著一張臉進門,南宜陽手裡的薯片瞬間不香了。
到底是什麼事,能把向來沉穩的謝隊愁成這樣?
“怎麼了?不是去幫慕顧問了嗎?”
當天聽說謝俞為這事過來,幾個工程方管事的差點喜極而泣,臉上卻哭喪著,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。
謝俞下意識想後退半步,腿剛動,就被人死死抱住大腿,半點都挪不開。
工程方領頭的是個瓜子臉清秀少年,是專門負責跟慕念交接的人,他太清楚慕唸的作風了,跟她對接,說心理摧殘都是委婉了。
謝俞看著這陣仗,欲言又止。
總覺得事情的開頭,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。
他捏了捏眉心,沉下語氣開口:“怎麼了?”
“青天大老爺,您可算來了!我們真的沒轍了,早就提出好幾個條件讓她搬離了!”
“我也知道她一個孤兒攢錢不容易,她說當初多少錢買的房,我們原價賠給她都行啊!”
事情的發展,愈發偏離謝俞的預想。
他本來是想出面,幫慕念爭取點權益,好歹她現在也算刑警隊的人,可萬萬沒想到,工程方反倒把他當成救命稻草,哭著求他幫忙。
謝俞沉默了,看這架勢,工程方分明是巴不得慕念隨便開條件,趕緊把人送走。
謝俞:“她怎麼說?”
“她說不能厚此薄彼,要我們按原價賠償所有原住民!”
工程方負責人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得肝腸寸斷,“當初那房子幾百萬一套,現在這賠償款我們根本賠不起!就她那套二手房,我們還能承擔原價,其他住戶的,我們實在拿不出來啊!”
“謝隊,您行行好,幫我勸勸這位祖宗吧!”
“這危房再不拆,我就要被追責,落個工作失職的名頭了!”
這可是斷水斷電的危房,正常人早就搬了,這位慕小姐居然能在裡面活的挺開心,簡首是個……讓他們無可奈何。
負責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死死抱著謝俞的腿不放:“警官,您可得幫幫我啊!”
謝俞:“……”
本想著來幫慕念,結果反倒被工程方當成救世主,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。
南宜陽一首住在謝俞那兒,看了眼鐘錶,忍不住皺起眉。
奇怪,今天沒案子,謝俞按理說早該回來了,怎麼還沒動靜?
正想著,門鎖孔傳來轉動
謝俞木著臉講述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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