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夏瑜臉頰漲得通紅,可想到來之前司寶珠的囑咐,又帶著威脅調調:“如果你不同意,司寶珠會親自找你,你知道司家人的。”
寧覓予冷聲帶著些許嚴寒,“讓她來,她要是敢來我也是一塊罵的!”
司夏瑜呼吸一滯,一時間不知如何接話,只是愣愣地坐在原地。
別人喝咖啡都是品,而寧覓予就一口氣悶了,末了還順口吐槽咖啡好苦。
旁邊的服務員有些尷尬:“小姐,旁邊有奶,可以讓你拉花。”
來這裡的顧客,都是談生意或者是有錢人,不會這麼粗魯,他們的生活講究格調,讓他們自己拉花,可比別人拉花有意思多了。
寧覓予莫名其妙又笑了,食指撓了撓臉頰,有些大咧咧可又令人不敢小瞧,“哦,知道了。”
拿起奶一飲而盡,她挑眉,“還行,在我的胃裡好歹會中和。”
在她臨走時,忍無可忍的司夏瑜劃拉一下站起來,“寧覓予,你真的要和司家劃清界限嗎?”
“在我消失的一個月,司家有關注到我消失嗎?”
司夏瑜愣住了。
並沒有,一切運轉如初,甚至於司家在為甩脫累贅而開心,司有研的消失,沒在司家濺起水花。
回過神來,寧覓予早就消失在拐角,而司夏瑜頭一次重新審視自己的家。
***
陸運這幾天都在警察局辦事,今日恰好瞧見寧覓予在辦公室鋪了白紙,在研墨,看這架勢,都能去當大師了。
而周也羅則是在不緊不慢的喝咖啡,只是這次的咖啡杯飄蕩著厚厚的煉乳味。
陸運很好奇的問,“她在做什麼?”
周也羅喝著保溫杯的枸杞茶,活像個老幹部:“在內卷。”
“她想要練習毛筆字?那可很難啊。”陸運笑著道:“不過她現在算是正式的刑警隊的了,上個案件的表現也挺正常的,你算是可以放心了吧?”
“......正常?”
仔細咀嚼陸運這兩個字,他輕笑出聲,到底是沒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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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03在2302側面,裝修的也差不多,是黑白色調的棺材房型別,很滲人,燈光前面是那種白熾燈,配在裡面,怪陰間。
短髮寸頭,紐扣寬鬆的白襯衫穿在身,乾淨清爽,卻又能瞧見他若隱若現的肌肉,內斂而又澄淨,便是瞧一眼就收不開視線。
剛好和開門到訓鴨子的寧覓予撞上了,寧覓予見到隔壁新來的鄰居,愣了一下,比起陸尚驍的活潑,他更像是潤物無聲的細雨,很美,像古畫裡走出來的。
他倒是不見外,主動的湊近:“我叫杭越。你的新鄰居。”
“寧覓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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