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不明白說故鄉有什麼問題,畢竟他從來都走的文藝風,哪知道被當八嘎?這是對人格的侮辱。
之前他們村姑娘每次發誓的時候總喜歡用【如果我說謊,就和小龜子生108個兒子!】
可見這多侮辱人,人格都受到了侮辱。季淮安努力揚起微笑,“阿姨,那現在可以砸門嗎?”
大媽愣了一下,古怪的視線鎖定他,昂起頭:“當然不可以。”
季淮安:“……”
“門壞了你賠啊!”
“用鑰匙啊!”
季淮安安靜了。
商鋪曾經是做餐館的,上一家租出去後,好長一段時間沒人過來租房子,就閒置住了。
門鎖是用U型鎖,上面落了薄灰,進去後他扇了扇鼻尖的灰,裡面的卻灰很厚,眉頭一蹙,這種小偷進來都蹙眉的地方,居然是兇手的落腳點?
那正中央的死人格外顯眼,頓時膝下一挼,首拍大腿,“我的好屋子啊,怎麼就有人死在了這?”
“我滴個親孃呦,我的嫁妝錢買的房子,還等著錢生錢呢,結果好嘛,錢沒見著,我的屋子成了死過人的了。”
“警官啊,這日子可是沒法過了。”
說著,就哭天搶地的要撞死,其他跟著看熱鬧的鄰居忙忙的把人給拉住,好說歹說才讓她平復了心情,只是哭的一抽一抽的。
望著屋內景象,季淮安笑不出。
按著死者脖頸位置,己經沒了脈搏了人死了,趴在全是灰塵的桌子上,周圍全是凝固的血疙瘩,手邊擺放著百草枯,剩下一半藥劑。
服毒自盡?
“阿姨,別往裡面走了。”
門口警戒線拉上後,發現死者屍體的大概時間在五月二十一日的十點半。
警隊人趕來封鎖現場,穿好鞋套的眾人進入裡面拍照取證,此處密閉空間布著厚厚的灰塵,在風吹過灰塵嗆的人難以呼吸。
底下清晰可見死者進去的腳步,歪歪扭扭的,走的不是首線。
“走的還是S曲線。這死者是喝假酒了嗎?夠妖嬈的。”勘察組的警察忍不住吐槽了句。
“別胡說,死者為大。”
“看起來,死者有這裡的鑰匙,打開了房門。”
“你看房門後面,不就是鑰匙?是這裡的鑰匙不?”在房門角落位置,發現了掉落的鑰匙。
男性,大約二十五六,面部有餘溫,趴在桌子上,右手死死扣在桌面,無掙扎痕跡,指甲的黑泥汙垢輕嗅還有藥香,類似於中草藥。
百草枯只剩下半瓶,像服毒自盡,百草枯和敵敵畏最根本的不同,百草枯是慢慢死亡,敵敵畏是即刻見效。
陳法醫來的晚,他行動不便,一瘸一拐的,司徒大娃和司徒二娃在旁邊攙扶,他見周也羅在觀察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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