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先生更希望誰上臺，或者說阿聯酋更希望誰上臺？”
“張董，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，要知道，這件事情，其他任何外國人都是無法干涉的，我們無論是什麼想法，只要沒有塵埃落地，都是空談。”
“確實如此。對了，季先生是對日經的預測是怎麼達到那麼準的，能夠在崩盤前撤離？”
“有一句俗話叫熱到極點要出局。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，哪有那麼準的事情。”
季小波一點也不給他套話的機會，反正我就是來看美女的，你別想套我話。總不能告訴你我連後面200年的大事都知道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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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有且慷慨的表演，和其他年會的大差不差，抽抽獎品，再表彰一些員工，大概流程就這些，最後，張一銘再上去總結一下，就完事了。
“季先生考慮的怎麼樣了？”眾人走出會場，張一銘詢問著他的意思。
“張董不必擔心，我自然是相信你的。這次的融資，自然還是ADIA領投。”季小波終於給他吃了顆定心丸，“接下來的事情，皮特你來對接，能吃多少股份就吃吃多少，我們ADIA最不缺的就是錢。”
“明白，季先生。”皮特在他的身後回應，這也是他本來的想法，只是可惜沒有壓價。
“多謝 季先生，你的支援是位元組繼續發展的最大動力。”張一銘得到了想要的答案，心情也放鬆了下來。
“那我就等著位元組上市的那一天收穫果實了。”
“快了快了，季先生，去食堂一起吃個便飯吧，你剛才打聽的那個女網紅我也給你找到了。”
“吃飯就算.....找到了，剛好，我也有點餓了，看看你們的食堂水平怎麼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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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段總監，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，為什麼和我們無憂相關的網紅，全部被限流了？”
此刻，一處休息區，禿頭的雷斌藝正拉著逗音的運營總監交談。他們無憂的網紅紛紛被逗音限流，而逗音給出的理由卻是違反正能量，不符合價值觀。淦他釀的，這是什麼理由，能不能再扯淡點。
“雷總，該說的我不都說了嗎，違反平臺規定，所以限流，就是這樣。”姓段的點燃一支菸說道。
“段總，大家都是明白人，說這些有意思嗎？那能叫違規嗎，整個逗音不都是這樣，就單單針對無憂？”雷斌藝很明顯不相信他的鬼話。
“唉。”姓段的嘆了口氣，“雷總，你不算這次，打電話也給我打了有五六次了吧，我實話跟你說了吧，不是我要針對你們無憂，限流是梁總的意思，我也只能照辦，你懂了嗎？”
“梁總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雷斌藝不明白，逗音在無憂也是有股份的。
“那我怎麼知道，我反正是不敢問，你想知道就自己去問吧。”姓段的翻了個白眼，老大的決定會跟他個小卡拉米解釋嗎。
“那我就自己去問，這件事必須得有個解釋。”雷斌藝大聲說道。
“不用你問梁總了，這件事是我的意思。”
轉彎處突然走出了一行人，帶頭的雷斌藝當然認識，大名鼎鼎的張一銘誰不認識。而在他旁邊的，則是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，看著極其不搭，梁汝博還在後面，和一些他不認識的，但看起來就很牛逼的人走在一起。
剛才那句話，正是季小波聽到了然後說的。
“張董，梁總！”段總監看到大老闆來了，趕忙熄滅了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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