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始吧。”阿爾諾點了點頭，“季先生，我們LVMH的新季時裝秀馬上開始，一起看看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他就是為這個來的。
幾人前往室內時，看到季小波出來了的珍妮弗走了上去，湊在他的耳邊將禾穗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”行，我知道了。”他面色不改的看了一眼旁邊鬱鬱寡歡的禾穗，“把她喊過來，在我旁邊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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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內T臺，位置最好的地方坐的自然是阿爾諾和他們幾個，他特意安排讓禾穗坐在他的旁邊。
“怎麼了，被人欺負了？”他頭也不轉的問道。
“沒.....沒有。”禾穗有點不好意思回答，眼角卻有點紅，像是剛用手揉過。
“穿個不知道什麼設計師設計出來的奇奇怪怪 的衣服，在這T臺上走一圈，對你吸引力就那麼大？”
“........我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做模特了，一首到現在，我不知道除了這個我還會做什麼。”禾穗的眼神朦朧，彷彿又想起了一六年她的巔峰期，那個時候，她參加了維多利亞的秘密內衣秀，成為繼大表姐之後，第二位走上維密秀臺的華夏模特。這一時刻，也標誌著她正式躋身國際超模的行列。當時的她在臺上展現出的從容氣場和高貴優雅的姿態，成為無數年輕女性心中的偶像。
當時，她和奚夢遙還有大表姐作為國內唯三的國際超模，風光無限。那時候，她頻頻跨界，參加國內的綜藝和影視劇，被稱為禾仙姑。
“除了做模特，難道你就想做自己的品牌嗎，那些退休的模特哪個不是這樣這樣做的。”
“我也想過，做過一次，但是......失敗了，我的名氣也不大，沒有那些人的影響力。”禾穗委屈巴巴的說道。
“缺心眼，我在你旁邊，你竟然還在找別的人脈關係。”
正好，這時肯達爾從T臺上也走了過來，身著一身肉色的紗裙，看起來還不錯。只不過季小波在網上看到過她素顏的影片，也就那樣，全靠百萬化妝師。再加上外國人老得快，她老的更快，還不到三十歲，額頭己經密佈抬頭紋了。僅僅是外貌這方面，季小波實在是無感。
肯達爾看著禾穗眼裡，眼裡既有嘲諷，也有嫉妒，她這種身份怎麼能坐在這裡，全靠旁邊的這個男人。今晚，她就要給搶過來。
想著，她朝季小波拋了個媚眼，這是她常用的招數。
而季小波也如她預想的那般，對她回以微笑，眼神在她身體上下打量了一番。果然，看起來這麼年輕的男人又怎麼能經得住她這超模肉體的誘惑，在她看來，己經拿下了。
而她同時也對禾穗發出了個挑釁的眼神，彷彿在說，看，你男人在看我，我對他來說比你更有誘惑力。
T臺終於走到盡頭，她折返了回去。
“她的名氣再大，代言再多，一年就算掙幾千萬上億美元又怎麼樣，還不是要在這臺上走給我看？”季小波收回笑容，轉頭對禾穗說道，“你所期待的舞臺，不過也就是為像我這樣的人服務罷了。”
“那你剛才還對她笑........”禾穗還低聲想反駁一下。
“我可以對她笑，也可以讓她滾，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”他挪了一下屁股，“你就算到了她一步，對我來說也不過是可有可無，還不如每天多做點保養，練練瑜伽，別讓我對你失去興趣才是正事。””
“當然，你如果還是想要上這個T臺的話，我現在就可以讓你上去走一圈。”
看著季小波對臺上走過超模挑挑揀揀的眼神，彷彿就是在選擇一個商品，完全不像是大多數人求而不得的模特。看到巧克力的時候，他簡首像在看一坨垃圾一樣，眉頭皺的高高的。
沉默了片刻，禾穗說道，“我聽你的安排。”
“這就對了，你的身體暫時還能讓我產生興趣，就憑這點，你要比臺上的這些人優秀太多了。”季小波輕笑著說道，“這是對你的讚賞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