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，路陽自己都覺得心虛 —— 他當然知道季小波這話的意思。顯然，對方是看了刺殺家 2後，對他的導演水平產生了懷疑，所以這次特意跑過來 “檢查功課”，怕他把雪中悍刀行也拍砸了。
季小波看著他低頭默不作聲的樣子，語氣裡帶了點調侃：“你知道我當時在電影院看到一半是什麼想法嗎？”
路陽的頭埋得更低了，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劇本，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—— 他不用想也知道，肯定不是什麼好話，只能硬著頭皮保持沉默，等著季小波的 “審判”。
“我想讓你把 40 塊錢退我。” 季小波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，眼神卻掃過路陽緊繃的側臉，“那電影票錢，還有我買爆米花的錢，加起來快一百了，看完覺得虧得慌。”
“季少，我……” 路陽張了張嘴，想解釋幾句，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沒有罵他，證明還不打算換掉他，自己還有希望。
“把你最近拍的成片拿過來先讓我看看吧。”
臨時換將是個挺麻煩的事情，季小波決定還是給他一次機會，先看看再說。
“哦好好……” 路陽像是得到特赦，連忙應聲，腳步都輕快了幾分，幾乎是 “屁顛屁顛” 地往不遠處的工作帳篷跑 —— 剛才還緊繃的肩膀徹底放鬆下來，連後背的汗都覺得沒那麼黏膩了。
看著路陽匆匆跑遠的背影，珍妮弗忍不住笑了，“你快要嚇死他了。”
“那個電影你不也看了嗎，難道不該嚇嚇他？”
“唔確實挺爛的。”
“菲菲，季小波來啦！”
女助理從外面跑進來，對裡面的正在卸下頭飾的劉奕菲八卦似地喊道。
“嗯？”女主似乎有些不明白助理這話地意思。什麼叫季小波來了，難道是來找自己的？
“我剛才在那邊湖邊逛的時候，看到了季小波的人影，好像在和路導談事情，好多人都圍過去看了呢。”女助理連忙解釋著。
就說嘛，這是他投資的戲，過來肯定也是找導演的啊。
”他又不是明星，他們湊什麼熱鬧。”神仙姐姐撇了撇嘴。
季小波雖然不是明星，但他身上的關注度可要比明星大多了。試想，你要是在路邊偶遇了馬芸和某一個當紅明星，你會選擇去看誰？我想大部分人都會去看馬芸，因為明顯這個比較牛逼。
“我們要過去湊湊熱鬧嗎，這畢竟是他的戲。”
“這有什麼好湊的？”
“額”
神仙姐姐不願湊的熱鬧，其他人倒是願意湊得很吶。
原本沒有什麼人的湖邊，可能是有人偶然看到然後把訊息傳了出去，現在已經圍了好多人。其中還有好多都不是雪中劇組的，過來純粹是為了湊熱鬧。當然，有可能也是為了想找一個機會。畢竟，他們現在都知道，季小波是出了名的喜歡用一些新人，況且，不提別的，就光是雪中劇組的盒飯都比他們劇組的好了好幾倍。
“陳寶國老師，你好，很榮幸請到你來出演這部戲。”
季小波略帶重視的向這位老藝術家伸出了手，這位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演員，塑造的經典角色數不勝數，也是他當初親自點名讓路陽去邀請的 ——《雪中》裡徐驍這個角色，既要有北涼王的霸氣，又要有對兒子的隱忍父愛，放眼整個演藝圈，陳寶國是他心裡的不二人選。
甚至在他看來，陳道名都比不上這位，那位有些太端著了。
“季總你好。” 陳寶國伸手與他交握，掌心溫暖而有力，語氣謙和卻不失氣場，“很高能夠得到季總的邀請，徐驍這個角色很有分量，能有機會詮釋，是我的幸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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