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別別！季總，大可不必這樣！”紀毅連忙上前阻攔，“本來就沒什麼大事，沒必要勞煩公安機關，傳出去也不好看！”
他心裡門兒清，這警察要是真來了，事情就不是年輕人打鬧那麼簡單了，必定會鬧大，到時候誰都收場不了。尤其是季小波這種身份，真要是進了局子，月底這節骨眼上，指不定會出什麼大亂子，到時候他說不定他也得背鍋。
“紀少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季小波挑眉，“身為遵紀守法的公民，犯錯了就要認。就算最嚴重的後果，也不過是進看守所蹲幾天，對我來說沒什麼影響。”
“我看這個可以！”謝長鵬在一旁拍手叫好，“讓他們也跟著進去蹲幾天，你們在裡面願意怎麼打怎麼打，省得在這兒礙眼！”
“小鵬，你別胡說！”紀毅輕斥了他一句，又轉頭對著季小波說道，“真沒必要鬧到這一步，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人。這事可以私了，咱們私了就好。”
“那紀少說說，怎麼私了？”季小波不鹹不淡地問道。
“這樣吧，”紀毅思索了一瞬，提議道，“讓他們挨個給季總和淺淺道歉，好好認個錯，讓他們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季總，您看這樣可以嗎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紀毅話音剛落，林煒就一口拒絕，“紀哥，我絕對不會跟他道歉！”
他又沒對趙淺說什麼過分的話，底氣足得很。
“看來林上校還沒被打服。”季小波語氣冰冷，毫不客氣，“看來得斷兩根骨頭，才能讓你清醒一點。”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林煒帶來的幾人，“這些人都是你帶來的，你得負責。”
林煒瞬間沒了聲音。真要動手，他肯定不是季小波的對手；可讓他道歉，他又拉不下這個臉。
紀毅見狀，連忙湊到林煒耳邊，壓低聲音說了幾句。林煒的臉色漸漸變了，掙扎了幾秒後，終於鬆了口。
“……行，我聽紀哥的，今天是我魯莽了，希望趙小姐和季季總大人不記小人過。”
說到這個季字，他可真是咬牙切齒啊。
“太好了！”紀毅鬆了口氣，連忙對季小波說，“季總，小煒願意向你和淺淺道歉，這下沒問題了吧？”
“不用給我道歉，給淺淺道歉就好。”季小波擺了擺手，“我無所謂。至於報復，你們要是想，隨時可以來中海找我，我奉陪到底。”
“好好好，不說報復的事！”紀毅連忙打圓場，拍了拍手把其他幾人都喊了過來，“都過來！給季總和趙小姐道歉！你們真是一點都不懂事，這兩位也是你們能得罪的？回去好好跟你們長輩打聽打聽，別在外頭瞎惹事！”
幾人雖不情願，但在紀毅的壓力下，還是紛紛走上前道歉。
“對不起，季總，趙小姐。”
“對不起”
“對不起”
“對”
輪到最後一個男人道歉時，他剛說了個“對”字，就被季小波冷聲叫停：“你等一下！”
這個男人正是之前叫囂“爺爺是蘇省副省長”的錢成均，他嚇得一哆嗦，直起腰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，結結巴巴地問：“季……季總，怎麼了？”
“你還記得你剛才說了什麼嗎？”季小波眼神冰冷地盯著他，“也還記得我剛才說了什麼嗎？”
“剛才……那不是不知道趙小姐的身份嘛……”錢成均臉色發白，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，“都是誤會，季總，全是誤會……”他當然記得自己剛才說的狠話，要是早知道趙淺的身份，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那麼說。
“誤會？哪來那麼多誤會，我可是說了就會做到的。”季小波冷哼一聲，二話不說，抬腳就朝著錢成均踹了過去。錢成均慘叫一聲，直接被踹飛出去五米遠，比剛才的林煒飛得還遠，重重摔在地上爬不起來，隱約見口中血跡流在地上的白雪上。
做完這一切，季小波拍了拍手，語氣淡漠：“好了，這下清淨了。你們可以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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