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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落下，天色暗淡，舞臺上燈光閃爍，乾冰繚繞，第一個節目很快登場了。
女人，女人，還是女人。
大腿，大腿，還是大腿。
這赫然是一個女團登場了，一條條長腿由左掃到右，再由右掃到左。
這他媽的不是掃腿舞嗎？是誰把這種東西放到年會上來了？
季小波滿臉黑線，這對嗎？這種玩意不都是私下在抖音上偷偷看的嗎，能光明正大的放到年會上來嗎？
”你乾的？”他想都不用想，就看向了坐在旁邊的年會策劃者。
“嗯，我挑的一個女團，你看，多好看啊，多刺激啊！”趙淺不以為恥，反以為榮的點了點頭。
她作為副總自然也是要坐在這裡的，在那邊安撫了一下自己的母親後她就過來了。
“我們是正經公司啊，你搞這些東西？”
“這不正經嗎？你看看他們看的多起勁？”趙淺示意他看向西周。
果然，一個個眼睛都睜得老大，臉上一副豬哥相，看也就算了，有的竟然還拿手機留念。就連劉浩靈他們幾個，雖然臉上一臉正經在和旁座聊天，但眼神有時候也會偷偷的瞄向舞臺。嗯，這是帶著批判的眼光在看。
“老闆夠開放啊！”
“真得勁啊，你看那個，腿真長！”
“你懂格調，最左邊的那個臉最好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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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......”
他無奈的嘆了口氣，沒辦法，誰讓這公司跟和尚廟差不多，未婚的年輕光棍實在是太多了，誰看這萬一不喜歡。
“你也不害怕那些個老頭晚年不保？”
他們這的那些個老頭可不少，有的都六七十了，這要是看這玩意看出個好歹來，那可就有意思了。
“沒事，你看他們都不敢看。”
果然，他扭頭一看，那一桌的老頭，一個個的要麼抬頭看星星，要麼低頭數螞蟻，那是一眼都不敢看啊，生怕自己晚節不保。
“季總這是要幹嘛啊，我們都一大把年紀了，搞這個....”
“這些小姑娘啊，我看著都臉紅。”
“我的降壓藥呢，我的降壓藥呢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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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，你就亂搞吧你，唐老頭都開始吃降壓藥了.....”他忍不住笑出了聲，“後面應該沒這種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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