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晚餐問答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，這位國王和王后心裡都對女兒帶來的這個男友有了一個結論。於是，再接下來的便是一些輕鬆的飯間閒聊，比如飲食，比如風俗之類的談話，
銀燭搖曳，暖光鋪滿整條餐桌，刀叉輕碰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，紅酒與果汁在水晶杯中泛著透亮光澤。萊昂諾爾始終挨著季小波，時不時側頭同他低聲耳語幾句，桌下手掌始終緊緊交握，眼底滿是安穩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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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結束後，夜色漫過卓寧霍姆宮的白牆，晚風裹挾著河畔草木淡淡的清香，宮堡裡搖曳的燭火被遠遠拋在身後。石砌步道微涼，兩人並肩緩步往前走，腳下流水靜靜淌過河道，西下只剩晚風輕響。
“怎麼樣，今晚我的表現還可以嗎？”季小波看著側過頭看著緊摟著自己胳膊的女孩問道。
“那是相當可以，滿分十分我給你十二分。”萊昂諾爾豎起了大拇指，眉眼彎成柔和的月牙。
“你說了可不算，你覺得你父母他們對我印象怎麼樣？”
“我說了怎麼不算？你放心，他們對你印象很好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當然，他們可是我爸媽，我還能看不出來嗎？”她挽著他胳膊的手又收緊幾分，篤定地晃了晃身子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萊昂諾爾抬眼瞅著他，帶著幾分嗔怪又軟和的語調嘟囔：“早就跟你說了不用瞎擔心的。”
“......怎麼能不擔心啊，最重要的事我今天都沒敢說呢。”他嘆了口氣。
“如果我不是公主的話就好了，你就不用為這件事煩了。”
她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事，如果今天他真的在飯桌上說了，那恐怕今晚這頓飯就不會這麼愉快了。普通女孩都不大可能多女共侍一夫，更何況她是公主，她父母恐怕能拍著桌子讓他滾出去。
“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，我又不是王位繼承人，自己的事情還是能做主的，我有辦法。”她隨即又充滿了信心。
“什麼辦法啊？”
“不讓別人知道不就行了。”
“......這算什麼辦法.....”
“欸，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 萊昂諾爾晃了晃兩人相挽的手臂，興致勃勃地細數起王室的秘辛，“雖說維京時代過後，北歐各國律法明面上統一實行一夫一妻制，但那都只是擺給民眾看的規矩。就算君主制早己弱化，過往的國王、老牌貴族依舊過得自在奢靡。不少家底豐厚、手握權勢之人私下都養著隱秘情人，有的甚至悄悄安置在王宮側殿，外人一概無從知曉……”
“照你這意思，我就是那種有錢有閒還好色的？”季小波聞言無奈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差不多吧，你懂我意思就行。”
這話讓季小波輕輕收了笑意，指尖輕輕釦住她挽著自己的手，語氣認真又鄭重：“這可完全是兩碼事。再說，我從來沒把你歸成什麼情人，我早就打定主意，是要和你堂堂正正結婚的。”
“沒必要啊，我們就這樣挺好的，重婚罪要是被別人發現了可不是一件小事。”
“多大點事，大不了就關我幾年，他還能槍斃我啊。”
“不行不行，絕對不行！” 她仰頭看著季小波，語調又急又軟，滿是擔憂，“結不結婚都無所謂，但你千萬不能抱著這種念頭。哪裡是關幾年這麼簡單？一旦事情曝光，你的企業聲譽會徹底崩塌，王室也會掀起巨大輿論風波，會毀了你的。”
季小波眼底不見半分懼色，語氣沉穩又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底氣：“毀了我？你未免太小瞧你男人了。先說事業，我本就沒把這些產業看得多重，更何況我在歐洲壓根就沒啥事業，在哪賺錢不是賺。至於外界輿論，我叼都不刁他，哪家媒體敢指指點點，我特麼首接買了他，讓它再也發不出半句閒話。”
他頓了頓，指尖溫柔摩挲著她微微發涼的手背，話鋒添了幾分不容小覷的威懾：“還有律法層面，華夏與阿聯酋都會為我提供庇護，別國不會隨意審判我的。倘若真有人一意孤行要為難我，那就得看看著這代價他承受得住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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