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主任，我們終於見面了，你比我想象的更年輕漂亮。”
周明遠跪在地上，雙眼在照明彈的白光下閃爍著病態的狂熱。
林晚喬沒有接話，只是往後退了半步，右手的三根手指微微收攏。
王建國槍口下壓，踏前一步擋在妻子身前，聲音冰冷。
“雙手抱頭，趴下！”
周明遠臉上還掛著那抹詭異的笑容，目光卻越過王建國的肩膀死死鎖在林晚喬臉上，完全沒有要服從的意思。
“十六年了，我追蹤過那麼多線索，從方老中毒後的解毒速度，到你在省城磚窯案的急救手法，再到紅星二號基地後勤部那袋被你識破的麵粉……”
他神色痴迷地感嘆。
“你身上一定藏著某種我們從未掌握的東西，對不對？”
王建國的手指己經扣上扳機。
“閉嘴。”
周明遠像是沒聽到威脅，自顧自地繼續。
“你們不明白這對生物醫學意味著什麼。如果能解開林主任身上的秘密，人類的平均壽命至少能延長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他的左手突然從腦後一翻，袖口滑出一枚拳頭大的黑色鐵罐。
那動作極快，鐵罐被他用力砸向地面的瞬間，王建國己經撲了過去。
“砰——”
一聲悶響，濃煙從破裂的罐身中噴湧而出，瞬間吞沒了整個廚房。
這不是普通的煙霧，帶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，嗆得人睜不開眼。
錢衛東的吼聲從院子裡傳來。
“封住所有出口！”
廚房裡陷入混亂，戰士們的咳嗽聲和王建國壓低的指令聲混雜在一起，照明彈的白光被煙霧遮擋成一團模糊的光暈。
林晚喬下意識屏住呼吸往後退，手背卻撞上了什麼人的胸口。
是王建國。
他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護在身後，另一隻手舉槍對準煙霧最濃的方向，手臂肌肉緊繃。
煙霧中傳來細微的腳步聲，不是戰士的軍靴聲，而是一種更輕更隱蔽的移動方式。
周明遠在找突圍的縫隙。
二娃的聲音從裡屋門口響起，冷靜得不像個孩子。
“西側窗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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