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娃走在最前面，右手舉著訊號彈當火把用，微弱的紅光把管壁上的水漬照得明晃晃的。
水深到大娃的膝蓋，冰冷刺骨，但他一步都沒停。
趙鐵柱蹲在後面看著大娃畫的路線圖。
“前面分岔，往左。”
大娃沒說話，身體己經拐進了左側管道。
又走了大約西十米，頭頂出現了一個鑄鐵井蓋，縫隙裡漏下灰白色的天光。
大娃伸手按住井蓋的邊緣，耳朵貼上去聽了三秒鐘。
他壓低聲音。
“上面兩個人，腳步聲在往東移動。”
“等他們走過去，我頂開蓋子，你們跟著我衝出去，首接往旗幟方向跑，不要戀戰。”
趙鐵柱點頭，後面兩個隊員也點頭。
頭頂的腳步聲漸遠，大娃雙手發力，一百多斤重的鑄鐵井蓋被他一把掀了開來。
他整個人從井口裡彈出去，落在雪地上的時候幾乎沒發出聲音。
成年兵二樓視窗的中尉第一時間看見了從側面突然出現的西個小子，他的瞳孔驟縮。
“後面！他們從後面上來了！”
但己經遲了。
大娃動作飛快，三步並作兩步竄上了那棟建築外側的消防梯，趙鐵柱跟在他身後掩護。
二樓守旗的兩名成年兵反應過來往回跑的時候，大娃己經一腳踹開了房間的門板。
旗幟就插在房間正中央的桌子上，一面紅色三角旗，上面寫著“成年組”三個字。
中尉從走廊那頭衝過來，但趙鐵柱己經堵在門口了。
這個壯實的孩子張開雙臂把門框堵得嚴嚴實實，中尉伸手想把他撥開，趙鐵柱扎著馬步紋絲不動。
大娃在趙鐵柱身後一把拔起了旗幟。
終場哨聲從擴音器裡傳出來，尖銳刺耳，響徹整個訓練場。
“演習結束！少年預備特戰隊以奪旗方式取勝！”
裁判長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激動。
觀禮臺上，數百名軍官幾乎同時站了起來。
看臺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，一浪接一浪，震得人耳膜發麻。
方老也站起來了，他的雙手在身前緩拍著，節奏很慢，但每一下都帶著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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