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老，鐵釘右耳後有一塊燙傷疤痕，我懷疑跟周明遠有關聯。”
方老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這還是影子的人？”
“不確定，但他對周明遠那個黑痣的位置有反應。林晚喬當面試探過他。”
方老沉默了幾秒，轉頭看向林晚喬。
林晚喬靠在摺疊桌邊，聲音很平。
“我問了他右耳後的疤怎麼來的，提到了周明遠的黑痣，他瞳孔收縮了。不是偶然。”
“行。”
方老的聲音沉下去。
“加大審訊力度，我要所有關聯資訊，今天之內。”
方老說完這話就帶著小齊和周衛國離開了。
醫務室裡只剩下林晚喬一家三口。
大娃伸了個懶腰，然後想起左胳膊不能動，齜了一下牙。
“爸，鐵釘那人肯定扛不住審的。他不是什麼死忠，出手的時候動作有猶豫，真正的特工不會猶豫。”
王建國看了林晚喬一眼，兩人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同一個判斷——鐵釘是被僱來的工具，不是核心人員。
。。。
三個小時後，審訊結果出來了。
鄭主任把報告送到了王建國手裡，林晚喬坐在旁邊一起看。
鐵釘真名叫馬德彪，三十一歲，兩年前因違紀被開除軍籍的退伍兵。
一個月前，他透過死信箱收到一份指令和三萬元現金。
指令內容很簡單，混入演習成年兵組，在格鬥科目中對零一號選手實施“永久性傷害”。
死信箱設在哈爾濱道里區一家早點鋪的後廚。
鋪子老闆聲稱從未見過送信人，每次都是凌晨西點信被塞到門縫下面。
“線斷了。”
王建國把報告扔在桌上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林晚喬拿起報告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死信箱、現金支付、一次性工具人，影子的標準操作模式。問題是，周明遠己經被抓了，誰在繼續執行他的計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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