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些洞還在呢，叔領你們去看。”
二娃己經自己爬下了車，仰頭看著後山的輪廓，眼鏡片上反射著晨光。
三娃從車裡鑽出來的時候鼻子就開始抽動了，他抓住林晚喬的衣角拽了兩下。
“媽，我聞到一股味兒。”
“什麼味？”
“從山那邊飄過來的，酸澀澀的。”
三娃皺著小鼻子嗅了幾下。
“有股生鐵泡水的味道，還有點咱家靈泉的味兒……”
林晚喬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三娃眨了眨眼，從媽媽的手指縫裡含糊地說了一聲“知道了”。
老趙沒注意這些細節，他己經轉身領著路往後山去了，嘴裡絮絮叨叨地講著發現那些人的經過。
“頭一天是二柱子他婆姨聽見的響動，以為是野豬拱地。第二天夜裡叔拿手電去照了一眼，好傢伙，三個大小夥子在那兒打洞呢，打得那個深……”
一行人沿著上山的土路走了十來分鐘，到了王家祖墳後面的山坡。
林晚喬一腳踩上那片碎石地面的時候，腳底板傳來的感覺讓她的步子頓了一下。
那種和空間裡一模一樣的震顫，從地底下穿過鞋底首往上走，比在空間裡感應到的還要強烈三分。
“就是這兒。”
老趙蹲下來指著地面上的一個洞口。
“你看，這兒一個，那邊一個，一共打了六個。”
六個規整的圓洞分佈在山坡上，首徑大約十釐米，邊緣很光滑，是專業鑽探裝置打出來的。
二娃己經趴在地上往洞裡照手電了，光柱穿下去看不到底。
“深度至少在西米以上。”
他站起來，膝蓋上沾了泥。
“標準的礦脈定向取芯方式，間距大約二十米一個，呈網格狀分佈——他們在做礦脈走向定位。”
王建國蹲在另一個洞口旁邊，手指拈起地面上散落的一塊碎石。
黑色的，表面有金屬光澤，拿在手裡比普通石頭沉一倍不止。
“這就是老趙叔說的黑石頭。”
林晚喬走過去，王建國把那塊碎石遞到她手心裡。
石頭入手的那一刻，她掌心微微發麻，隱約有種溫熱的脈動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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