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鏟土回填，林晚喬把表面的泥土拍平壓實，又從旁邊扯了幾把枯草蓋在上面。
“黑風，過來。”
黑風聽話地跑過來，在填好的坑周圍來回跑了幾圈，爪子把地面的痕跡踩亂，和周圍自然的腳印混在一起。
林晚喬退後幾步看了看，點頭。
“走。”
一人一犬沿著來時的路返回，速度比來時快了不少。
回到老趙家院子的時候，東邊的天剛泛出一絲灰白。
林晚喬翻窗回到東屋，脫掉沾滿泥土的棉襖塞進炕櫃底層，換了件乾淨衣裳躺回炕上。
王建國的手從被子裡伸過來，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東西拿到了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王建國的手緊了緊，拇指在她指節上磨了磨。
“進去看過了嗎？”
林晚喬搖頭，聲音透著疲憊。
“在外面不敢進，等回了基地再看。”
王建國把她的手拉進被子裡捂著，沒再說話。
炕那頭，二娃的呼吸聲均勻而規律，但他握著鉛筆的手指在被子底下動了動，摸到小本子的封皮。
天亮之後再記。
。。。
當天下午，王建國帶著林晚喬和三個孩子坐上返回紅星二號基地的吉普車。
碾子溝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，最後變成一個灰色的點消失在山坳裡。
二娃坐在後排，膝蓋上攤著小本子，鉛筆飛快地寫著什麼。
三娃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二哥，你又在記什麼？”
二娃用手肘把他擋回去。
“六弟的預言驗證記錄，別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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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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