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喬回頭，那塊磨盤大的石頭己經衝到眼前。
“趴下！”她喊了一聲，把七娃壓在身下。
“轟——”
石頭撞在竹筏右側的斜樹上，整個竹筏被撞得橫著飛出去兩米遠。
大娃死死抓住橫樑，身子被甩到半空，又重重摔回竹筏上。二娃的額頭磕在竹子上，破了皮，血流下來。三娃死死摳住橫樑，小臉煞白。
“咔嚓——”
右邊的斜樹斷了。
樹根還綁在竹筏上，但樹幹從中間斷成兩截，下半截被河水捲走。
竹筏失去支撐，開始打轉。
“娘！”大娃喊，“筏子要散了！”
林晚喬抬起頭，看到竹筏中間的橫樑也裂了一道縫，綁著的藤條斷了兩根，只剩下布條還勉強撐著。
“二娃，”她說，“還能撐多久？”
二娃擦了一把臉上的血，看了看裂縫。
“最多三分鐘，”他說，“橫樑一斷，竹筏就散了。”
三分鐘。
林晚喬把心一橫。對岸的沙灘還有十來米，但竹筏現在打著轉，根本靠不了岸。
“西娃，”她說，“讓灰狼下水，推著筏子往岸邊走。”
西娃對著岸上的灰狼叫了兩聲。
灰狼猶豫了一下，跳進河裡，游到竹筏邊上，用頭頂著竹筏往岸邊推。
竹筏挪動得極慢，急死個人。
“娘，”三娃忽然說，“我聞到岸邊有藤條的味道，很粗。”
林晚喬看向岸邊。
岸邊的樹林裡，確實有幾根粗藤條垂下來，在風裡晃動。
“能用嗎？”她問。
“能，”三娃說，“那藤條比剛才的粗一倍，綁得住。”
林晚喬點點頭。
“大娃，”她說，“一會兒靠岸了，你去扯藤條。”
大娃應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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