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裡,是二百三十七塊六毛錢,還有一堆糧票、布票、工業券。
這是王建國入伍五年,省吃儉用攢下的全部家當。
工資本上,清晰地寫著他的津貼,每個月二十五塊錢。
林晚喬仔細把錢票收起來,這些東西壓在手裡,沉甸甸的,是他的全部家底。
家裡的氣氛,因為這次交心,變得更加溫馨融洽。
就在林晚喬準備收拾東西去休息時,王建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一拍腦門。
“哦,對了,晚喬,今天開會的時候,聽陳鋒連長提了一嘴,說那個‘黃雀’的案子,好像有新線索了。”
林晚喬的心猛地一跳,立刻追問道:“什麼線索?”
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軍事機密,沒細說。”
王建國壓低了聲音,湊到林晚喬耳邊。
“我只聽到陳鋒跟劉政委彙報,說是在石嶺鎮的黑市裡,發現有人在偷偷販賣一種很特殊的鳥食。”
“鳥食?”林晚喬皺起了眉頭。
“對。”王建國點了點頭,神情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陳鋒說,那種鳥食的配方很古怪,裡面摻雜了好幾種咱們這兒根本不常見的草籽。經過技術部門化驗,發現這種配方,跟之前從黑風寨搜出來的,土匪用來訓練信鴿和傳遞情報的‘秘料’,有七成相似!”
林晚喬神色一冷!
黃雀!
代號是鳥!
聯絡方式是特殊的鳥叫聲!
現在又出現了特殊的鳥食!
所有的線索,都指向了一點——這個代號“黃雀”的內鬼,一定是個玩鳥的高手!
而且,他(她)的活動範圍,就在石嶺鎮和軍區之間!
“他們抓到賣鳥食的人了嗎?”林晚喬急切地問。
王建國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一絲遺憾。
“沒有。我們的人趕到黑市的時候,那個攤子己經空了。據周圍人說,攤主是個戴著草帽、蒙著臉的男人,身形很瘦小,口音也聽不出來是哪兒的,警惕性非常高,一有風吹草動就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
林晚喬指尖點著桌面,心裡飛快盤算著。
不對勁。
這太不對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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