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打敗他!我不會給你和爸爸丟臉!”
他己經不是第一次被人看不起了。
從在大河村,到家屬院,再到子弟小學,每一次,他都是用自己的拳頭,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,閉上了嘴。
這一次,也一樣!
“好。”林晚喬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,“媽媽相信你。”
她轉頭看向場邊的二娃。
二娃王愛黨心領神會,從自己的小書包裡,拿出紙和筆,刷刷刷地寫了起來。
片刻之後,一份措辭嚴謹、邏輯清晰、將雙方責任劃分得明明白白的“比武切磋協議書”,就遞到了顧寒廷的面前。
協議書的最後,明確寫著:若甲方王愛國在比武中發生任何意外,乙方趙虎及雪狼特戰旅無需承擔任何責任;若乙方趙虎落敗,則需遵守承諾,由顧寒廷副旅長帶隊,前往軍區醫院中醫科接受林晚喬醫生的診療。
顧寒廷看著這份協議,目光一凝。
這字跡,這行文,滴水不漏,比他手下那些文書寫得還好!
他再看了一眼那個寫協議的,穿著小馬甲,一臉沉靜的五歲半娃娃,心裡的震驚,又加深了一層。
這一家人,到底是什麼來頭?
“好,我籤。”
顧寒廷不再猶豫,從口袋裡掏出鋼筆,在協議書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緊接著,趙虎也得意洋洋地簽了字。
在他看來,這根本就是一份必勝的合同。
最後,林晚喬拿起筆,一筆一劃,鄭重地寫上了“林晚喬”和“王愛國”的名字。
當她按下鮮紅手印的那一刻,這場荒唐至極的對決,正式成立。
整個訓練場,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著場中對峙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,心情複雜到了極點。
有擔憂,有不忍,有好奇,也有幸災樂禍。
“小屁孩,你想怎麼死?”趙虎扭了扭手腕,發出一連串爆豆般的脆響,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。
大娃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紮下了一個標準的馬步。
那是林晚喬教他的,萬變不離其宗,下盤穩,則力自生。
“嘿,還挺有模有樣的。”趙虎嗤笑一聲,“行吧,小子,看在你這麼有勇氣的份上,虎哥我讓你三招!三招之內,我絕不還手!”
“我不用你讓。”大娃甕聲甕氣地說道。
“喲呵?口氣不小!”趙虎的耐心終於被耗盡了,他不想再跟這個小屁孩浪費時間,“行!那咱們就別磨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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