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現在發生的這一幕,己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範疇!
那個六歲的孩子,就那麼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。
然後,事情……就真的發生了!
這是什麼?
言出法隨?!
“妖……妖孽啊……”周團長手裡的搪瓷缸子又一次掉在了地上,他喃喃自語,看著臺上那幾個孩子的眼神,己經從欣賞,變成了敬畏。
劉政委也是倒吸一口涼氣,他猛地看向林晚喬,這個女人,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秘密?她的孩子,到底都是些什麼“怪物”?
全場的目光,“唰”的一下,全部聚焦在了六娃的身上。
而那個始作俑者,渾不在意地,又恢復了那副眯著眼、懶洋洋的模樣,好似剛剛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只有林晚喬知道,六娃的“言出法隨”,對心懷惡意的人,效果是翻倍的。
林晚喬站起身,對著麥克風,淡淡地說道:“大家不要驚慌,只是一點小小的醫學常識現場演示而己。那位阿姨的下巴,等晚會結束,我會讓她恢復的。”
她的聲音,透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,讓騷動的現場,慢慢平復下來。
但所有人看著他們一家的眼神,己經徹底變了。
那是一種混雜著恐懼、敬畏和說不出的複雜情緒。
林晚喬沒有給他們太多反應的時間。
她抱起了首在她懷裡安安靜靜,不哭不鬧的七娃。
七娃還裹在襁褓裡,只有幾個月大,一雙黑漆漆的眼睛,清亮剔透,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燈火輝煌的世界。
“好了,現在,輪到我們家最小的寶貝,七娃,為大家表演一個節目。”
林晚喬的聲音裡,滿是寵溺。
“他的節目很簡單,就是唱歌。”
唱歌?
一個幾個月大的奶娃娃,能唱什麼歌?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只見林晚喬從舞臺道具桌上,拿起了一個嶄新的軍用搪瓷缸子,就是戰士們平時喝水用的那種,結實得很。
然後,她又拿起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杯,是招待所裡才有的高階貨。
她將搪瓷缸子和玻璃杯,並排放在舞臺最前面的桌子上。
做完這一切,她抱著七娃,走到桌前。
她低下頭,在七娃粉嫩的小臉上,輕輕親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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