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上面……乾點啥?”
王建國順著林晚喬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二娃畫的那個爐子頂部,是一個寬大而平坦的平面。
他腦子轉了半天,試探著問:“烙餅?”
三娃王愛民一聽,眼睛頓時就亮了:“對啊!爸爸!我們可以在上面烤土豆!烤紅薯!還能燉一鍋熱乎乎的白菜燉豆腐!”
林晚喬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不止。”林晚喬狡黠一笑,“你們忘了?咱們家有七個孩子,每天要換洗多少尿布和衣服?這麼大的雪,衣服晾在外面,幾天都幹不了,全都得凍成冰坨子。”
“這爐頂,就是一個天然的、巨大的烘乾機!”
對啊!
王建國一拍大腿,反應過來了!
在這滴水成冰的天氣裡,洗衣服,尤其是給小孩子洗尿布,簡首是一場災難。
多少軍嫂就因為這個,愁得焦頭爛額。
要是有了這個大爐子,取暖、做飯、烘乾衣服,一舉三得!
這己經不是神器了,這是活菩薩!
“我明白了!”王建國再也按捺不住,他披上大衣,一頭就衝進了風雪裡,“你們等我好訊息!”
說幹就幹!
王家的“神爐”製造計劃,正式拉開帷幕。
二娃王愛黨找來家裡最大的一張糊窗戶用的毛邊紙,用燒火棍當筆,仔仔細細地將腦海中的設計圖,一比一地復刻了出來。
零件尺寸、連線角度,全都標得明明白白,比軍區設計院畫的工程圖還標準。
林晚喬則帶著三娃、西娃和五娃,開始進行“備料”工作。
家裡之前壘豬圈剩下的磚頭被全部搬了出來。
又從後院的牆角,挖出了早就凍得梆硬的黃泥,搬進屋裡,放在火盆邊慢慢烤著,讓它解凍。
最大的難題,還是爐子的主體——大鐵桶。
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,鐵,是戰略物資,一個鐵桶,金貴得很。
就在林晚喬琢磨著是不是要讓王建國去求求劉政委的時候,王建國竟然真的扛著一個東西,深一腳淺一腳地回來了。
那是一個半人高的汽油桶,上面還印著褪色的外文和骷髏頭的危險標誌,通體鏽跡斑斑,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機油味。
“哪兒來的?”林晚喬驚喜地問。
“嘿嘿,”王建國放下汽油桶,拍了拍手上的雪,得意地說,“後勤處報廢的!本來是要拉去回爐的,我跟老牛科長磨了半天,說家裡急用,拿幾斤土豆換的!”
牛科長一聽是王建國要,又是為了解決家屬院的取暖難題,二話沒說就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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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起鼓地猛臂雙,氣口一吸深,剪鐵過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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