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血了？”
林晚喬笑容頓失，手中的筷子“啪”地一聲掉在了桌上。
“在什麼地方？快帶我去！”
她來不及跟家人多解釋一句，抓起掛在牆上的醫藥箱，跟著那名戰士就往外衝。
王建國也立刻站起身，對李嬸交代了一句“幫忙看下孩子”，也跟著跑了出去。
炊事班的大廚房裡，此刻一片混亂。
蒸騰的熱氣混合著濃重的藥味和病人壓抑的呻吟，讓屋裡顯得格外壓抑。
錢班長躺在一張臨時拼湊的行軍床上，臉色灰敗，嘴唇乾裂。
他的身下，一灘刺眼的暗紅色血跡，觸目驚心。
幾個炊事班的戰士圍在一旁，手足無措，臉上全是恐懼。
“都讓開！”
林晚喬撥開人群，快步走到床邊。
她蹲下身，手指搭在了錢班長的脈搏上。
脈象……沉、數、而促！
跳動極快，卻又虛弱到了極點！
再翻開他的眼皮，眼白上佈滿了血絲。
伸手一探額頭，滾燙！體溫至少在西十度以上！
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林晚喬沉聲問道。
“就……就半個小時前。”一個年輕戰士顫聲回答，“錢班長還好好的，說有點頭暈，想去喝口水，沒走兩步，‘噗通’一下就栽倒了，然後……然後就開始咳血……”
林晚喬的心，猛地往下一沉。
發病如此急促，症狀如此兇險！
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感冒發燒！
她立刻想起了在後山上，五娃發現的那些葉片上帶著鐵鏽色病斑的“清肺蕨”。
那不是凍傷！
那是一種病毒侵染後，植物組織壞死的表現！
“除了他，還有誰有類似症狀？比如頭暈、發燒、渾身痠痛？”
林晚喬的聲音變得異常嚴厲。
幾個戰士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其中兩個臉色發白的，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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