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給我查!查清楚,這家人所有的情況!特別是那幾個娃!老子,要幹一票大的!”
刀疤劉的話,在混混手下中激起了巨大的波瀾。
“老大,您……您該不會是想……動軍區大院裡的人吧?”一個瘦猴手下臉色發白,聲音發顫,“那可是解放軍的地盤!門口有扛槍的哨兵站崗,二十西小時巡邏!咱們……咱們要是闖進去,那不是茅房裡點燈——找死嗎?”
“是啊,老大!那裡面的人,可不是咱們平時欺負的那些小商小販!真把他們惹毛了,一個連的兵衝出來,能把咱們碾成渣!”另一個混混也連忙附和,臉上寫滿了恐懼。
他們雖然是地痞流氓,但也知道什麼人能惹,什麼人是絕對不能碰的。
軍區,無疑是後者中的後者。
“一群廢物!”刀疤劉看著手下們那慫樣,氣不打一處來,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板凳,“瞧你們那點出息!老子什麼時候說要硬闖了?動動你們的豬腦子!”
他啐了一口,眼神里滿是貪婪。
“一個會點石成金的娃娃……一個能讓地裡長出金子的‘小農神’……嘿嘿嘿……”他嘿嘿冷笑起來,“這樣的寶貝,要是落在咱們手裡,別說這小小的縣城,就是整個東北,以後還不是咱們說了算?”
財帛動人心,刀疤劉這回是真紅了眼。
他指著那個瘦猴,命令道:“你!猴子!你小子最機靈,路子也野。我給你三天時間,你不用管別的,就去給我死死地盯著紅星二號軍區!我不要你進去,你就在外面給我看!看那個叫林晚喬的女人,還有她那七個小崽子,平時的活動規律!他們總不能一輩子都縮在軍區裡不出來吧?”
“是……是!老大!”瘦猴雖然心裡害怕,但也不敢違抗刀疤劉的命令,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。
盯梢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。
此時的王家院子裡,正熱鬧著。
秋收的忙碌過後,王建國難得又有了幾天的假期。天氣漸漸轉涼,林晚喬正忙著給孩子們準備過冬的衣物。
那臺“蝴蝶牌”縫紉機,成了她最近的新寵。
“噠噠噠……”
清脆的縫紉機聲,在王家小院裡響起,伴隨著孩子們嬉笑打鬧的聲音,構成了一幅最溫馨的畫面。
林晚喬用軍區獎勵的布票和工業券,從供銷社換來了上好的棉花和燈芯絨布料,正在給最小的七娃做一件厚實的小棉襖。
她的手法嫻熟,縫紉機在她腳下走線又快又穩。
院子裡,王建國正帶著大娃、二娃和三娃,在練習拳法。大娃虎虎生風,一招一式極有章法;二娃則是一邊打拳,一邊唸唸有詞,用物理公式琢磨著每一個動作;三娃則身姿輕盈,姿勢雖優美,卻也暗含章法。
西娃正蹲在牆角,和幾隻麻雀“嘰嘰喳喳”地聊天,打探著軍區大院的八卦。
五娃則拿著一個小本本,在院子裡的菜畦旁,記錄著他種下的那些草藥的生長情況。自從土地改良成功後,林晚喬特意在自家院裡,也用腐殖土和靈泉水改良了一小塊地,專門給五娃做他的“百草園”。
六娃和七娃最小,一個坐在門檻上,小嘴裡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麼,看到哥哥們打拳打得好,就拍手叫好;一個則在搖籃裡,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著這個熱鬧的世界。
李嬸和吳幹事拎著一籃子自己家種的青菜和雞蛋,走進了院子。
“哎喲,晚喬,又在忙活呢?你這手也太巧了!這小棉襖做得,比供銷社賣的還好!”吳幹事一進門,就看到了林晚喬的成果,忍不住讚歎道。
“是啊,咱們整個家屬院,就數你家的日子過得紅火、舒心!”李嬸也笑著說,“看著你們一家子,就覺得心裡敞亮。”
林晚喬停下手中的活,笑著招呼她們坐下:“快坐,李嬸,吳幹事。這不天冷了,趕緊給孩子們倒騰幾件厚衣服。你們怎麼還拿東西來?家裡什麼都不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