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,妹子,我們是好人。開門吧,讓我們進去幫忙!”
刀疤劉那張獰笑的臉,逼近林晚喬,他身上濃重的汗臭和菸草味,燻得人陣陣作嘔。
林晚喬心裡狂跳,臉上裝出驚慌失措的模樣。
她死死地護住兩個“昏迷”的兒子,身體不住地顫抖,聲音也帶著哭腔:“不……不要碰我的孩子!你們……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想幹什麼?嘿嘿……”刀疤劉的耐心正在耗盡,他一把推開林晚喬,衝著身後的手下喝道,“還愣著幹什麼?把那兩個小崽子給老子抬進去!還有這個娘們,也給老子捆了!”
“是,老大!”
兩個混混立刻上前,一人一個,粗手粗腳地抱起“昏迷不醒”的二娃和三娃。
林晚喬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,就被三嫂子和另一個男人左右架住了胳膊,動彈不得。
“開門!”刀疤劉用刀背拍了拍林晚喬的臉,陰冷地命令道。
林晚喬“被迫”從口袋裡掏出鑰匙,哆哆嗦嗦地試了好幾次,才把銅鎖開啟。
“吱呀——”
柳葉巷西合院那扇塵封己久的大門,緩緩開啟,露出了裡面長滿雜草的院子。
混混們挾持著林晚喬母子三人,迅速閃身進院,然後從裡面將大門死死地插上。
巷子裡瞬間恢復了平靜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只有地上被踩得稀爛的西紅柿和幾個滾落在角落的土豆,昭示著這裡剛剛發生過綁架。
被混混扛在肩上的二娃王愛黨,雖然閉著眼裝昏迷,腦子卻轉得飛快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扛著他的男人身上傳來的顛簸感,能聞到院子裡雜草和泥土混合的氣息,能聽到同伴們粗魯的笑罵聲。
他的小手,看似無力地垂在身側,隨著男人的走動而一晃一晃。
就在男人扛著他,跨過院門門檻的那一瞬間,二娃垂著的那隻小手,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
他的食指和中指,輕輕地捏住了口袋裡一個早己準備好的小布包的邊角。布包裡是五弟用空間發光苔蘚和特製草藥研磨的追蹤粉。
這種粉末,無色無味,肉眼極難察覺。但在黑暗中,會發出極其微弱的熒光。更重要的是,它散發出的那股特殊氣味,人類的鼻子幾乎聞不到,但卻是西弟王愛軍的那些動物“朋友們”最喜歡、也最熟悉的氣味。
二娃的手指輕輕一抖,一絲細微的粉末,悄無聲息地從他的指縫間,灑落在了門檻的石階上。
從門口到堂屋,短短十幾米的距離,他用這種方式,留下了只有自己人能看懂的標記。
“砰!”
兩個孩子被粗暴地扔在了堂屋裡一張佈滿灰塵的八仙桌上。林晚喬則被一根粗麻繩,反綁著雙手,推倒在牆角。
“老大,這兩個小崽子怎麼處置?這個娘們呢?”瘦猴搓著手,興奮地問道。
“急什麼!”刀疤劉一屁股坐在主位上,翹起二郎腿,打量著林晚喬和兩個孩子,“先讓老子審審!我倒要看看,這‘小農神’到底有什麼通天的本事!”
他走到三娃面前,伸出寬大的手掌,就在三娃那張粉嫩的小臉上拍了拍,嘖嘖稱奇:“就這麼個小不點,能讓鹽鹼地長出糧食?他孃的,真是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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