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,一個被踹飛昏死,一個被踹斷骨頭不知死活,兩個吸了點粉末就像得了羊癲瘋一樣在地上抽搐,而始作俑者,竟然是三個加起來還不到十五歲的奶娃娃!
恐懼!
無邊的恐懼,如同冰冷的海水,徹底淹沒了他!
他終於明白,自己招惹的,根本不是什麼身懷秘方的“小農神”,而是一窩子不折不扣的……妖孽!
“你……你們別過來!”看著手持匕首,一步步逼近的林晚喬,刀疤劉嚇得屁滾尿流,他拖著斷掉的胸骨,拼命地向後挪動著身體,聲音裡充滿了哀求和顫抖,“女菩…不!姑奶奶!林大夫!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我有眼不識泰山,我是豬油蒙了心!求求你,饒我一條狗命吧!”
他一邊求饒,一邊瘋狂地用還能動的手,抽著自己的耳光。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,在寂靜的院子裡迴響。
林晚喬的腳步,停在了他的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饒你?我兒子差點死在你們這群畜生手裡的時候,你們想過饒過他嗎?”
林晚喬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一字一句地扎進刀疤劉的心裡。
“我……”刀疤劉語塞,臉上血色盡褪。
“說!是誰讓你們來的?你們的目標到底是什麼?”林晚喬的匕首,輕輕地抵在了刀疤劉的喉嚨上,那冰冷的觸感,讓他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。
“我說!我說!我都說!”死亡的威脅下,刀疤劉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,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,將自己如何從黑市聽到“小農神”的傳聞,如何覬覦改良鹽鹼地的方子,如何策劃了這場綁架,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。
原來,竟是為了那個所謂的“秘方”!
林晚喬心中冷笑,看來,這農場大豐收,帶來的不僅僅是威望,還有無窮無盡的麻煩。
“還有別的同夥嗎?你們在縣城,還有沒有別的窩點?”林晚喬繼續追問。
“有!有!在城西的破瓦窯……啊!”
刀疤劉正要說出窩點位置,院門外,突然傳來了一聲威猛雄渾、充滿了穿透力的犬吠!
“汪!汪汪——!”
那聲音,中氣十足,帶著一股軍人般的鐵血煞氣!
緊接著,一道黑色的閃電,從破碎的院門外一閃而過!
眾人還沒看清,就見一頭體型碩大、毛色純黑的德國牧羊犬,己經威風凜凜地站在了院子中央!
正是功勳軍犬,“黑風”!
黑風一雙銳利的眼睛飛快地掃視著院內,當它看到被林晚Joe護在身後的孩子們時,眼中的煞氣稍減,隨即,它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幾個或昏迷、或抽搐、或重傷的混混身上,喉嚨裡發出了“嗚嗚”的、充滿威脅的低吼。
西娃的召喚,它收到了!它循著二娃留下的特殊氣味粉末,一路從軍區狂奔而來!
幾乎是在黑風出現的同時,院子外面,響起了一連串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,以及軍用膠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的“沙沙”聲。
“快!包圍這裡!一個人都不準放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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